每一根香外面都裹著一層黃符。
唐如意不知道那是什麼符,但也知道,這不是普通的東西。
她看了看白清微,沉默地將香點上。
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香剛燃起來,趙山便隱約覺得,身上的寒氣,好像在慢慢地消失。
竟然沒有之前那麼冷了。
趙山感覺到這一點,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有些茫然求證地看向白清微。
白清微給他倒了一杯水,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坐下來,說說昨天晚上是怎麼回事吧。」
見她那麼冷靜淡定,趙山愈發感覺,自己身體帶來的轉變,是白清微做了什麼。
他戰戰兢兢地應了一聲,將茶杯端起來。
熱氣一點點順著指尖,爬上他的身軀。
趙山感覺自己是真的活過來了,他緩慢地重新坐下,吶吶地開口:「我,我昨天本來是受僱,去一個老香客那邊,幫他家驅邪的,可,可誰知道,那玩意兒是個厲鬼,我,我沒辦法解決,還差點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了……」
第二百六十四章 嚇死的
趙山有些慌張,慌亂無序地,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白清微。
段雲憲站在一旁,一邊說,一邊拿起自己的手機,看上面的消息。
都是謝文竹那邊發過來的,關於公司的。
他便一邊聽,一邊在手機上,處理一點簡單的事務。
白清微聽完趙山那些話後,卻開了口:「你那個僱主,現在怎麼樣了?」
趙山一聽這話,更加心虛,「人,人沒了……」
白清微眉梢一挑。
段雲憲和唐如意也唰的一下看過去。
白清微問道:「沒了?」
雖然是疑問句,但語氣十分平穩。
顯然,她好像早就有所預料一樣。
趙山卻沒有察覺到這一點,眼神亂晃,心虛又害怕:「對,當,當場就沒了,說是什麼心臟破裂而死。」
白清微頭上冒出來一個問號,「心臟破裂?」
趙山胡亂地點頭,解釋道:「就,就是嚇死的……」
白清微不知道該笑,還是該說什麼,「恐怕不是嚇死的吧。」
趙山聞言,有些愕然地望向白清微,吶吶地道:「不,不是嚇死的?」
白清微意味深長地一笑。
趙山被她笑得,毛骨悚然。
白清微卻問道:「你那個僱主的生辰八字,你應該知道吧?」
趙山愣愣地點頭,「我,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