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雲陽：「……」
他張了張嘴，臉色卻憋成了豬肝色。
他能說什麼？
他總不能說，是在翻車的那一瞬間，段明遠曾經驚恐地說過幾句話。
當時，段明遠極為害怕地說：「報應，都是報應，是段明軒夫婦來索命了——」
「就跟段雲憲說的一樣，他果然殺了年大師，又想來殺我，我這次死定了，死定了——」
當時聽見這兩段話時，段雲陽的腦子都是空白的，滿腦子都只有眼前的翻車。
當時車子正好在翻車的過程中，一陣天旋地轉，直接讓段雲陽暈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過來時，他已經和段明遠一起被送到了醫院。
在醫院的搶救室里，他半昏沉半醒著，腦海里便一直在回想段明遠說的那兩句話。
再想想，段明遠白天見到段雲憲時，那驚恐的表情……
他愈發懷疑，他們的車禍，和段雲憲有關。
他一醒過來的時候，甚至私下裡和警方說過，他們和段雲憲有仇，希望警方儘快調查段雲憲。
可是，調查來去，車禍都和段雲陽父子脫不開關係，是他們自己造成的，車子本身沒有什麼問題，也沒被做過什麼手腳。
段雲陽卻不相信這個調查結果。
他感覺，一定是段雲憲在背後用了什麼手段！
一過來看見段雲憲，他才這麼忍不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段鶴庭聽見段雲憲的話，再看看一言不發，一臉扭曲的段雲陽，狠狠地擰起眉來。
段雲陽緊緊地抓著輪椅扶手，卻沒有說話。
段雲憲見此，輕笑一聲，「既然你不方便回答，那我來回答好了。段明遠是不是和你說過，我殺了年大師？」
段雲陽猛地抬起頭來，驚愕地望向段雲憲，似乎沒想到，段雲憲自己敢說這樣的話。
段雲憲對上他那憤怒的目光，卻笑了笑，「既然你知道年大師的存在，那你應該就知道，段明遠和年大師私下裡做了什麼勾當。」
段雲陽心臟猛地跳了兩下，「你，你不要說了……」
他惶恐地看向一旁的段鶴庭，神色巨變，剛開始還在質問段雲憲的他，反而不敢讓段雲憲開口。
「段雲憲，你別說了！」
段雲憲微笑道：「你不是說，該死的應該是我，是我害了你們嗎？既然如此，說清楚不是很好嗎？」
段雲陽的臉色愈發的慘白，瞥見一臉疑惑的段鶴庭，拼命地搖頭，「我讓你別說了！」
段雲憲怎麼可能聽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