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一個陌生的模樣,還是一個不斷殺人為生的,如同魔鬼一樣的人,不會破壞掉他們心目中,對葉許之的感情嗎?
他們寧願讓葉許之,不斷地殺人,這樣苟活著嗎?
葉許之這樣活著,對那些無辜者,又公平嗎?
無數的疑問,都砸到了他們的頭上。
把紀朝陽和葉家父母都砸懵了。
葉許之那撕心裂肺的哭聲,也越來越小。
不知道過了多久,紀朝陽狠狠地揉了一把臉,才望向葉許之。
葉許之似乎有感應似的,她抬頭望著紀朝陽。
紀朝陽扯了扯唇角,對她一笑。
儘管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但,葉許之還是平靜下來。
紀朝陽蹲下來,和她面對面,平視著她的眼睛,打量著她,「許之,我是不是還沒來得及告訴你,你穿婚紗很漂亮?」
葉許之一愣。
紀朝陽笑了笑,「出車禍後,我就一直在想,你當時試穿婚紗的時候,我為什麼不在現場?我應該在現場,第一時間告訴你,你穿婚紗很漂亮的。」
他是當兵的人,時間上沒那麼寬裕。
試婚紗、拍婚紗,都是葉許之自己來的。
兩個人的婚紗照,甚至都是合成的。
紀朝陽仔細想來,自己真的不是一個合格的未婚夫。
這幾天,他坐在醫院裡冰涼的地上,一直在想,他是不是錯了。
他是不是應該放棄,自己兒時的夢想,一直留在葉許之身邊?
他們認識的時間那麼久,大部分的時間,卻是分開的。
如果他們倆不曾分開,一直在一起的話,那相處的時間,會比很多結過婚好幾年的夫妻,還要多。
也許,那日積月累下來的記憶,就可以抹平他往後那麼多空白日子的遺憾。
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沒有也許。
葉許之聽見紀朝陽的話,立即道:「我沒怪過你,朝陽……」
或許曾經怪過的,別人情人節或者是普通節日時,都有男朋友在身邊,只有她一個人的時候,說她心裡一點都不生氣,那是假的。
但她很早就知道,紀朝陽一心想要當警察,當軍人。
因為他爸爸就是警察,但犧牲了。
紀朝陽一直想要,重啟爸爸的警號。
但他媽媽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