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個女人長得是真的很漂亮。
五官十分突出,身材高挑纖細。
一身紅裙,更是艷麗無雙。
只可惜,她此時渾身充滿煞氣,顯然不是一般的鬼。
恐怕手上早已沾染過人命。
一想到這種可能,玄清真人偷偷地捏住口袋裡的符紙。
同一時間,他再次開口,「人死,便應該去陰曹,我不知道你為何要在此逗留,還要害人,但無論如何,你害人就是不對。」
女人聞言,嘲弄地一笑,「我害人就是不對——那你們害我的時候,難道就對了嗎?大師?我出事的時候,怎麼不見像你們這樣的大師站出來?現如今,倒是一個個站出來,為他們出頭!就憑你,也配管我的事情?」
見她眼底逐漸充血,玄清真人一手護著陳母,一手摸著口袋裡的符紙,臉色微沉,「小姑娘,你年紀也不大,看樣子也不像是自然而亡,若你有怨氣,我能夠理解,但你的死,應該和陳新宇沒有關係吧?你們倆無冤無仇,為什麼一定要拉著他給你墊背?」
玄清真人還是看得出來的,陳新宇身上乾乾淨淨的,並不是奸詐之人,自然也沒有染過人命官司。
而眼前的女人,看著最少死了好幾年了。
當時陳新宇估計還小,也不可能會做出來殺人害命的事情。
女人聽見這話,勾了一下唇角,「他既然接了我的房子,那就應該來陪我,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房子?
玄清真人頓時就明白過來,「那房子原本是你的家?你是房子的主人?」
女人冷笑:「是啊,所以他占了我的房子,就該拿命來償還!」
陳母聽不見女人的話,但玄清真人的話,她都聽在耳朵里。
她聽得出來,玄清真人應該是在跟某個人對話。
還談到了房子……
她心裡不由一沉,抓緊玄清真人的衣袖,沙啞道:「大師……那,那房子真的有問題嗎?可,可那房子,我們是從親戚那邊繼承過來的啊,我們也沒偷也沒搶——」
聽見這話,玄清真人望向女人,道:「對,房子原本的主人,不是陳新宇的叔叔嗎,跟你有什麼關係?」
女人聞言,沒有回答,只是嘲諷地笑著。
玄清真人腦海里閃過一道光,「陳新宇叔叔的死,是不是也和你有關係?」
「你說呢?」她紅唇一勾。
玄清真人臉色一沉。
這還用說嗎?
一看就知道,陳新宇叔叔的死,應該就是和女人有關係。
但,為什麼他臨死前,要把房子給陳新宇?
難不成,他早就知道房子有問題,故意害陳新宇嗎?
玄清真人心裡有不少疑惑,但此時並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他望向女人,沉聲道:「無論你是不是那個房子的主人,陳新宇都和你沒有仇怨,你都不應該去殺人害命!小姑娘,我看你心裡有怨,想來也是可憐人,若你願意放下屠刀,我可以度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