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蛋臉,微笑唇,雖然穿的是粗布衣服,身上卻有一種與生俱來的靈氣。此等美人若是生在京城,必然享盡了榮華富貴。
只不過,此刻她的雙眉微蹙,儼然一副被激怒的樣子。
「這是意外。」不知道為什麼,望著姑娘灼灼的眸子,從來沒跟人道過歉的楚慕,開口就是解釋的話語。楚慕想到之前的飯香氣大約來自於此,又問道:「地上掉落之物是為何物?」
白樺橫他一眼:「無所謂,反正你也吃不到了。」
白樺乾脆關上了門,不再理這個氣人的男人。與其跟這來歷不明的男人東拉西扯,還不如做點自己喜歡的事情。
「空有桃花臉,沒有桃花命。」這是白樺對他的評價。
白樺轉身就進了廚房,對著那一筐子土豆陷入了沉思。饒是她通天廚藝,讓孩子們頓頓吃土豆也會膩煩,明天究竟該做點什麼呢?
另一邊,楚慕聞到地面上撒下的食物帶來的飯菜香氣,腹內傳來了前所未有的飢餓感。
這麼香的食物,入嘴該是何等珍饈美味,他就差一步就可以嘗到了。偏偏他對著那美人扔出去了那枚石子,飯吃不到了不說,還把美人給激怒了。
過了一會,白團進來,把地面上的髒污給收拾乾淨了。
這下楚慕連飯香都聞不到了,白白餓了一個晚上。
許是老天爺聽到了白樺的擔憂,第二天,前陣子腿傷下不了地的溫嬸終於養好了傷,帶著溫家的兩個小糰子登門道謝,感謝白家對他們家近日以來的照拂。
「以物易物而已,何談照拂。」
白樺看著溫嫂遞來的銅錢,不敢承下這個恩情,連忙推拒了,偏偏溫家還要給予更多。
溫嫂是個烈性子,言語間頗有幾分豪邁:「早料到白家姑娘不是那世俗之人,我另準備了一些不值錢的小玩意,還請一定要收下。」
溫嫂緊接著又遞來了一個籃子,籃子裡面裝的竟然是牛下水。
在胤朝,殺牛可是大罪,白樺哪裡敢接。
溫嬸看出了白樺的謹慎,豪爽道:「白家姑娘不必擔心,這老牛是自然死亡的。牛肉賣去城裡置辦了些銀錢,剩下的正是這些牛下水。我這幾日吃你伙食,知曉你尤其擅長烹飪,予了你也算是物盡其用。」
白樺聞言,這才接了過來,道了聲謝又問道:「溫嬸,如今您既然身體已經安好,之前我們兩家定下來的交易可還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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