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的意思很明確,若是如今的白樺脖子上也有這塊胎記,便是白樺被冤枉的最好證明。
聽了白母的話,白樺卻心裡一空,後脖頸是她的視野盲區,穿來異世這麼多天,白樺自己都不知道她有這樣一塊胎記。
白母卻不由分說地把白樺背後的頭髮撩開,只見一塊小小的紅色胎記,果真如白母所說,形如梅花。
前排的一個村民看得真切,附和道:「確實有這塊胎記。」
眼看著村民們即將倒戈,張大寶連忙補充道:紋紋來企鵝裙以污二二期無耳把以「真有這塊胎記又如何,還是沒有解釋得通白樺為什麼性情大變,為什麼廚藝暴漲。難道虛長一兩歲,人就能變化這麼大嗎?」
事情到了如此地步,張大寶無論如何不能鬆口。因為一旦鬆口,自己便成了那惡意中傷同村村民的罪人。因此,張大寶只得堅持自己的主張,一口咬定白樺就是那個被奪舍的奸邪之人。
張大寶的話問到了點上,白樺是村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如今的白樺確實是與昔日大有不同。幾個即將動搖的村民又被張大寶給說動,他們直勾勾地望著白母,想要聽她該如何解釋這一切。
「問得好!我正要說到此事。」白母道:「大家可曾聽聞我們白家開了小飯桌的事情?」
「聽說過。」
「有所耳聞。」
「之前白樺好像給我們送過一次餐飯。」
白母的問題,勾起了村民們的回憶。
當初鐵匠一事發落後,白樺感念鄉親們的幫忙,給每人送去了一碗熱乎乎的玉米排骨湯。事情剛過去沒多久,不少村民還留有印象。
鋪墊了這個前提之後,白母又道:「為了經營小飯桌,我這長女下了一番苦功夫,日夜操勞,廚藝確實今非昔比,性子也沉穩了下來,我這個當娘的都看在眼裡,也不足為奇。」
廚藝可以後天練成,性格也會隨著成長而變化。
白母此言合情合理,不少村民聽後連連點頭。
村民們再一思忖張大寶的發言,都覺得張大寶的話有些站不住腳,怎麼白樺與昔日變化大一點,就一定是被奪舍的奸邪之人了呢?
「我這長女也是個傻的,她的小飯桌一直分文不取,大家有目共睹。只要拿食材就能交換食物,天下何曾有過這樣划算的買賣?若硬說我這長女是奸邪之人,那麼她可曾對咱們村做過一件惡事?若是這行善之人也要因為小人的讒言被扣上莫須有的帽子,敢問這天理何在、公道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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