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就像卡在白樺口中的一根魚刺,讓白樺如鯁在喉。
白樺想到從前種種,避重就輕道:「跟家裡人鬧了矛盾,沒辦法回去。」
「一家人,哪有放不下的仇恨呢。日子久了,天大的事也過去了。」華嬸拍了拍白樺放在桌面上的手,安慰道。
可一切真的過去了嗎?白樺在心裡問自己。
或許,真的到了回去看看的時候。
哪怕只是回去偷偷瞧上一眼,看看白母的身體好轉了沒有,看看溫良溫玉長高了多少。看看滄海桑田過後,白毛村現在的樣子。
白樺被華叔華嬸說動,將回白毛村的日子提上了行程。
蕭府中,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正在差使著一群貌美如花的女人,偷偷藏進蕭宴的房內。旁人可沒有這樣的膽量,這婦人自然不是別人,而是蕭宴的親娘——蕭母。
原來蕭母見蕭宴相親多日不見效果,竟沒有對一名女子傾心,心道大事不妙。
「別是個斷袖吧。」
蕭母想起話本子中的情節,開始為蕭家的子嗣而擔憂。
蕭母當久了富太太,也沒有別的興趣愛好,閒暇時無非就是愛看些話本子,最喜歡的事,莫過給唯一的兒子蕭宴,當紅娘牽線搭橋。
「對女人不敢興趣,也是可以培養的嘛。」
蕭母順著「蕭宴不相親,一定是斷袖」的神奇邏輯,將思緒鋪展下去,母愛愈發泛濫,自覺只有自己這個當娘的挺身而出,才能救兒子於水火。
蕭母當即便去人牙子那裡買了些貌美如花的嬌姑娘,送進了蕭宴的房裡。蕭母再三叮囑她們,一定要培養蕭宴對於女人的興趣,做得好了,可以留下當姨太太。
蕭宴辦完了公事,一身疲憊地回到屋內,卻見床上、地上、門裡、門外,到處都是女人,盯著他如狼似虎,似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的女人們。
除了他娘,誰還敢這般放肆。
蕭宴揉了揉被氣得疼痛的額角,對著門外喊道:「娘!!!」
第50章 鮮肉炸茄盒
蕭宴被滿屋胭脂水粉香氣嗆得難受, 用手一拍桌子,地下立刻跪倒了一片美人。
美人們在地上跪得齊齊整整,誰都不敢抬眼看蕭宴, 她們本是聽令行事, 不想因此觸了主子的霉頭。
蕭宴向下望去, 美人們無一不妝容精緻, 面容姣好, 唯有一女子, 額頭處有一塊醜陋的疤痕, 一直蔓延到眼角。
「你, 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