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越眼神更加病態,他將手搭在了少年的肩膀上,準備摟住這嬌美的人兒,好好憐愛一番。
還未等他實行,肚子上傳來一陣巨力,他被猛的踢飛出去。
「嘭——」
狠狠的撞到一棵樹上。
徐越的頭遭到猛烈一擊,直接被一腳踢暈了過去。
俊美矜貴的男人,姍姍來遲。
「湫湫,湫湫別怕,別怕,寅汌來了,寅汌來了,寅汌來接湫湫回家。」
顧不得問懷裡顫抖的少年,為什麼試戲結束不立刻給他打電話。
他只知道,自己的心疼的厲害。
他聽到了手機里傳來的那些話,恨不得時間倒退到那一年,將這個人攬在自己的懷裡,讓他遠離那些陰謀和委屈。
十幾年啊,他的湫湫,被蒙在鼓裡那麼久,滿心歡喜被狠狠的踐踏,他們怎麼忍心的,怎麼忍心的。
「救,救救我……」
「不要,不要扒我衣服,不要,嗚嗚嗚……」
懷裡的少年像一隻驚弓之鳥,哆嗦著身子,緊閉雙眼,手指緊緊的縮在一起,蒼白又無助。
「湫湫,別怕,別怕,都是假的,壞人都是別人裝的,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乖啊,乖。」
穆寅汌眼神冰冷的看了眼遠處陷入昏迷中的徐越。
徐氏,他記下了。
慘然的聲音帶著深深的抵禦,「別,別過來,別碰我……」
少年嘴角滲著血液,驚慌失措的想要推開抱著他的男人,漆黑純然的瞳孔一片死寂黯淡,沒有半點光。
穆寅汌渾身發緊,喉嚨乾澀得厲害。
他緊緊的$圈住少年的腰身,「湫湫,我是寅汌,不是壞人,不是壞人。」
「寅汌……」
寅汌是誰……
茫然無措的少年努力的想要搜尋這個人的信息。
「我不認識寅汌,你走開,俊辰,俊辰救救我……」
推搡的力氣很小,穆寅汌如墜冰窟,只覺得有人在向他的心臟不停的扔尖銳的石塊,疼得窒息,仿佛連靈魂都在打著寒顫。
他的少年,內心是有多麼的絕望悲戚,才會封鎖自己,沉浸自己世界裡,猶如一道道枷鎖,搭建成無法脫離的牢籠。
「求求你,別碰我好不好,髒了,髒了俊辰就不要我了,他會嫌棄我的,會嫌棄我的……」
似乎想到自己會被拋棄,少年的身子顫抖得厲害,一直不停的咳嗽。
每一次都會咳出點點妖異的血漬,像極致寒冬里,一片雪白無垠里那昳麗妖艷的紅梅,晃得人心尖都在發怵。
「湫湫,我們去醫院好不好,都流血了,很痛的,湫湫,我也求你了,別怕我,求你……」
穆寅汌抹去臉上的淚珠,嗓音溫柔得不可思議。
他捨不得對懷裡的人凶,凶半句都是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