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香每天酗酒,三天兩天跟穆氏的掌權者吵架,各種理由藉口。
她認為,正是因為這個男人,所以她幸福的生活才會崩壞。
她想阿悅,沒有阿悅的日子,真的好難熬。
思念爆發,怨恨之下她終於對這個男人下了狠手。
失去意識,感受到生命在流逝的那刻,白香笑了。
阿悅別怕,阿香來找你了。
再也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擋我們在一起。
筆記的最後,是白香死亡前一天的落地,僅有兩個字,「阿悅」。
程悅痛恨自己,不該躲起來。
可是她早些年身體被透支,子宮切除,各方面女性的特徵都被摘盡,這樣醜陋的她,又有什麼資格待在白香的身邊。
她一直認為,白香的死另有蹊蹺,她利用白家的愧疚,發展了一股自己的勢力,每天找尋蛛絲馬跡,終於找到了線索。
那就是白香與她孕育出的男孩,性格大變,於是她就派人去試探。
無數次失敗,讓她堅定,白香的死一定與這個男孩有關。
而這個男孩就是現在的「穆寅汌」。
故事講完,來龍去脈基本上都了解透徹了。
「穆寅汌」眼神複雜,顯然,這個中年人就是故事裡主人公程悅,他看著這個分不清男女的可憐人,深深嘆息。
「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麼複雜,我是恨他們的,我從小就陰鬱,為什麼父母生我養我,卻不能多陪陪我,為什麼每天都要吵架。」
「現在我懂了,我只是試管嬰兒,與那個男人並無血緣關係,而白香作為我的母親,天天避著我,是因為看見我會想到你。」
「我確實做了點手腳,你猜的也沒錯,不過我只是在那個男人的水裡添加了壯陽的藥品,他男女不忌,身體越來越虧空,加之與白香吵架,副作用發作,易怒脾氣暴躁之下,兩人扭打致死。」
「我,確實是罪人。」
提前催化了兩人之間的矛盾。
「穆寅汌」說完最後一句話,就像是卸掉所有的重擔。
他要為他的錯誤買單。
湫湫,對不起。
如果當時,我能控制住自己,沒有以陰暗的心態看待這個平行位面,定然不會做出不堪入目的卑鄙之舉。
「寶貝,你,這是在自首嗎?」青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沒有夾雜一點情緒。
「是,對不起,湫湫,做錯事,需要付出代價,我不希望我在你的眼底,是那種畏罪潛逃,失敗的懦夫,我要救贖自己的過錯。」
「穆寅汌」在心裡默默說出一段話,也不清楚青年能否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