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她們入宮多年,沒被皇上臨幸一次,人老珠黃,守著冷清的宮殿,日日盼望皇上的踏足。
而皇上懷裡的人兒就能夠得到萬千寵愛,享受皇上的溫柔愛語?!
「皇上,您懷裡的美人,能否給姐妹們認識一下,我們好習慣後宮有鳳後的日子。」
柔美人長相溫婉,眉不描而黛,膚無需敷粉便白膩如脂,著了一身深蘭色的錦緞長裙,袖口綴著潔白的點點梅花,用一條淺藍色的布條將那不堪一握的細腰束住。
她纖弱的柔荑拿著一塊手帕,捂在自己的鼻前,臉上帶著適當的好奇和敬意,全身上下都有種不會令人反感的柔弱。
不過她說的話,就足以讓眾人沉思,自動的引誘到她所認為的想法里去。
鳳後?
皇上懷裡的就是後宮未來的女主人?
一時間,艷羨的眼神大多都帶了點驚疑。
「美人不是你能叫的。」溫逸竹蹙眉,將懷裡的少年抱得緊了些,「不過有一點說對了,湫湫從今天開始就是掌管後宮的鳳後。」
「你們見到鳳後,就如同朕親臨,該怎麼行禮就怎麼行禮,不可有一絲懈怠。」
他不是很喜歡這些嬪妃看向湫湫的眼神,恨不得將湫湫吞入腹中,消化掉才罷休。
再者,後宮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也是時候廢除了。
省的這群妃嬪不長眼,礙到湫湫的心情。
他可不想以後爬不了小狐狸柔軟的床,那勾魂的大尾巴,不再緊緊的纏著他……
溫逸竹語氣冷的凍人,柔美人淺淡的笑意一下子僵住了,揪著手帕的手指攪亂在了一起,指甲都滲進了皮肉里,隱隱冒出紅色的血痕。
她從沒見到皇上如此寵愛一個人的神情,苦於七八年的愛意無處噴發,終是沒沉得住氣,做了出頭鳥。
也如她意料中,被無情的斥訓了一頓。
「臣妾,臣妾該死,不該亂了規矩。」柔美人慘白著小臉,眼眶含淚,一副被渣男拋棄的可憐模樣。
何茗湫:「……」
他最近好像格外招人恨,不就是把她們心心念念想嫁的男人給嚯嚯了嗎?
這些人該不會是把他當做情敵了吧……
嘖,都想找他的麻煩。
「朕有事要處理,你們都下去吧。」
溫逸竹絲毫沒有理會柔美人婉轉的哭腔,他時刻注意著懷裡人的表情,見少年沒有生氣,心裡的大石頭才放下,開始無情的下逐客令。
妃嬪們明知道皇帝不待見她們,卻還是不情願離開 ,好不容易可以見一次皇上 ,怎麼能沒有絲毫收穫就回去。
她們可是特意化妝打扮了一番 ,穿上自己最艷麗的衣服,渴望可以得到皇帝的關注。
「皇上,不要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臣妾一心想著服侍……一片真心天地可鑑。 」
一名紫色衣裙的女人流著淚說道。
她的話讓現場的氛圍再次陷入了「浮躁」中,妃嬪們都不願離開,泫然欲泣,渴望能被皇上正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