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怎麼,明明中了藥,俊美的男人依舊沒有失了風度和儀態,死死的克制住自己的……任憑豆大的汗珠順著稜角分明的臉龐滴落。
「皇上,別忍著,你可以盡情的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白蘿優雅的解開自己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瀟灑的扔在旁邊的雜草叢裡。
她故意的抖動自己的貼身衣物,試圖將自己的體香散發出去,助助興。
那刺鼻的味道熏得溫逸竹有片刻的清醒。
察覺到異樣,還有女人那不知羞恥的行為,哪裡還不知道自己中招了。
「滾,給朕滾!」
溫逸竹踉蹌的退後幾步,死死的抓緊自己的衣物,難受著痛苦的煎熬。
他清明的眼神很快被……掩埋。
白蘿一驚,以為藥效是假的,剛準備急於解釋,就發現俊美的男人低垂著頭,瘋狂的渴望壓抑什麼。
又被藥物操控住了?
白蘿喊了幾遍皇上,見他沒有絲毫反應,才定下心來。
哼,人界皇帝,不過如此。
還不是被死物驅使,迷失自我?
裝什麼高冷,不近人情,誰知道私底下有多麼的……
白蘿的手剛抓上溫逸竹的布衣束腰帶,還沒真正觸碰到他的身體,就被一道看不見的攻擊擊中到了手腕。
她驚呼一聲,連忙鬆開布帶,退後兩步,圈著通紅冒血的手腕,輕輕吹氣。
什麼鬼東西?
蟲子?
她這是被咬了一口,還是?
白蘿環顧四周並未發現有異樣的東西,便想繼續投入剛剛未完成的動作里。
她要親自解開皇帝的龍袍。
她的手剛伸出去,連衣服的邊角都沒有碰到,就又被未知的東西打了一下。
兩次被打,還是同一個地方。
白蘿吃痛的縮手,心裡升騰起濃濃的不爽之意。
關鍵時候,擾亂她做任務的興致。
真是不知死活!
「系統,剛剛什麼東西,隱形的蟲子?」
「真是活見鬼,我手腕都出血了,醉了。」
「嗯?」
「系統?」
「怎麼不回話?」
平時只要白蘿出聲便給與回應的系統,這一次怎麼也沒有理她,就好像突然蒸發消失不見了。
小樹林遮天蔽日,黑漆漆的,空蕩又冷寂,還時不時的有冷風吹過。
白蘿心裡發怵,頭皮發麻。
就怕哪個小草叢裡竄出一隻鬼。
「系統,我以後安分守己的做任務,再也不好高騖遠的做高難度的選擇了,你理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