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放開,我就放……」
待看清是誰,陳春海不耐的表情石化在了他的臉上。
他迅速的鬆開手,切換成諂媚的表情,「這,這不是顧少嗎。」
「顧少大駕光臨,海子竟然沒有看到,真是罪惡滔天。」
「嗯?」顧笙淡淡的掃了狗腿樣的陳春海,嗤笑一聲,「這女人可不是你能碰的。」
「是是是,我本來就不配,主要是想獻給顧少。」陳春海點頭哈腰,將腰彎得很低很低。
顧家在a市幾乎是隻手遮天。
他那點後台絕對是不夠看的。
要是惹怒顧少,他整個家族都要為他的過失埋葬。
後果太危險,他絕不能觸碰顧少的霉頭。
「那還不快滾?」
沒有情緒的一句話,莫名的讓周圍降了溫,凍得人心裡發慌。
陳春海看都不看喬瑄瑄和何茗湫一眼,直接踉踉蹌蹌的跑了。
頭回也不回。
喬瑄瑄見陳春海走了,頓時鬆了口氣,她走到何茗湫的身邊,輕輕的抬起他的右手。
「還好,只是被掐的有些腫,擦點藥,沒幾天就好了。」
美人脫離危險,不是先感激他,而是管那個清瘦的少年,倒是有點意思。
「女人,我救了你。」顧笙盯著喬瑄瑄姣好的容顏,眼底升騰起極大的興趣,「你就沒有一點表示?」
在用自己隨身攜帶的紅花油給少年擦拭的喬瑄瑄,一臉懵的指著自己,「問我,要表示?」
「不然?」顧笙臉色沉了沉。
喬瑄瑄想著先給何茗湫把藥上好,少受點疼,然後再好好謝謝救場子的人。
沒想到,顧笙那麼急著就要她表示。
一口一個女人。
合著演霸道總裁?
一下子就降低了顧笙在喬瑄瑄心裡的好人地位。
「你要什麼表示?」喬瑄瑄將藥擦完,才抬頭問站在一旁的顧笙。
顧笙的顏值極高,可能是不怎麼喜歡笑得緣故,冰塊臉長期僵著,看起來就很不好相處。
「自然是用你來表示。」他給了喬瑄瑄不少的容忍度,一遍又一遍回復喬瑄瑄的疑惑。
用她自己來表示?
說到底,還不是做那種事,跟陳春海有何區別?
喬瑄瑄輕鬆的笑意立馬收了回去,「同學,請注意你的說辭。「
「這裡是學校,而我是你們所有人的老師,我們僅有一個師生關係。」
顧笙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一個小小的老師,有什麼資格評判我所做的事。」
喬瑄瑄:「……」
她真想給那張格外自信的臉,揮上一拳。
果然,男人都是好se之徒。
滿腦子不裝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