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茗湫尚有一絲血色的小臉白了白,他無法拒絕顧清,只好點頭,倉皇的站起身。
何程安不瑟的看著自己的男人領著另一個比自己精緻百倍的少年走了出去,心中的妒火高漲。
什麼意思?
不是看了帖子沒波瀾嗎,怎麼一下課就去找何茗湫了?
找就算了,根本就不是他腦海里幻想著噴何茗湫的畫面。
反而語氣那麼溫和。
何程安慌了。
他本來就是動用手段,才讓顧清對他心動。
何茗湫陪在顧清身邊十年,一定比他更了解顧清,更加懂得怎麼取悅顧清。
希望,希望不要發生意外。
否則,他不介意用上一些強硬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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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不知道被何程安越來越厭惡的何茗湫,正站在走廊的拐角處。
他的面前是身形修長的顧清。
「阿清。」何茗湫沒敢離顧清太近,他的眼裡有一絲畏懼,「怎麼突然找我了?」
「你有男人了?」顧清一雙清潤的丹鳳眼緊緊的盯著眼前畏縮的少年。
他看了眼少年白嫩的皮膚,想到有別的男人在上面留下過痕跡,不知道怎麼,心裡湧出濃濃的戾氣。
「啊?」何茗湫一愣,「我哪來的男人?」
他有,也只有過顧清一個人。
只不過,現在是別人的了。
「別裝,你的破事已經實錘了。」顧清上前一步,大手扣住少年的下巴,「怎麼,勾引我不成,立馬轉移別的目標了?」
下巴被扣得生疼。
原主身體淚腺發達,一點疼就會掉眼淚。
此刻,圓潤的杏眼被一層淺淺的霧氣瀰漫,濃濃的悲意幾乎要溢出來。
「我在你眼裡就那麼不堪嗎?」
顧清一怔,反問,「難道不是嗎?」
他以前看不上何茗湫,是因為他私生子的身份,現在看不起何茗湫,是因為他總是針對安安。
說白了,就是看不起眼前這個人。
「我那麼髒,那麼噁心。」少年哽咽的說道,「那為什麼還要跟我說話?」
他沒有做過的事,搖頭否認,卻從未被人堅定的相信過。
他對這個世界,好失望。
「你,你真的跟了別的男人,做三?」顧清聽到何茗湫這樣說,自以為他默認了,語氣不由得加重。
少年睜著無神的眼睛,呆滯的仰頭,看曾經心心念念的人,突然笑了出來。
邊哭邊笑,滿身狼狽。
「是,我有男人了。」少年掙脫開顧清的禁錮,用一種絕望到極致的眼神看他,「顧清,你非要聽我這麼說,你才滿意對不對?」
「你討厭我,為什麼還要關注我的事情,我怎麼樣,我有男人了,又關你什麼事?」
「你不是我的誰,我也不屬於任何人。」少年難得那麼激動的反駁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