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一個顧笙,怎麼懟的過他。
他要把顧笙懟的他媽都不認識他。
「你……」顧笙氣血攻心,眼前一黑,直接昏了過去。
顧清用手臂撐著顧笙,眼神複雜的看了林培鑫一眼,然後按響了床邊的鈴聲。
這都鬧的什麼事。
錄音的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顧笙可別再出什麼事,平時雖然不親近,但好歹有個血緣關係。
主醫生以為剛化過療,病人出現了什麼特別反應,很快就趕到。
幾雙眼睛相對。
主醫生才發現,是有人暈倒了。
「走吧,單獨開間病房。」
顧清拖著顧笙,悶不作聲的跟上主醫生。
還不忘把門給關上。
房間裡頓時寬敞明亮起來。
恢復了病房該有的安靜。
周州給林培鑫豎了個大拇指,「懟人還是得看你,強。」
林培鑫眉飛色舞,「那是,敢對嫂子動手,就是看不起我。」
脫口而出的稱呼,林培鑫愣了三秒才反應過來。
wc,他怎麼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
他立馬解釋,「不是,我的意思是,顧笙當著我們的面前動手,就是看不起我跟周州,不把我倆放在眼裡。」
不過,很顯然,已經遲了。
少年抽了抽鼻子,帶了點沙啞的哭腔,呆萌呆萌的問:「嫂子?」
林培鑫:「……」
完了,社死現場。
有口難辯。
他乾笑一聲,「那啥,我有點渴,先出去買杯水,你們交流交流感情,哦不,是培養培養朋友情。」
「轟——」
門被帶上了。
周州:「……」
?
走得那麼突然?
剛剛著急,才將少年攬入懷中,現在只剩他們兩人,感受到少年溫熱的軀體,周州只覺得心跳如擂鼓,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救命……
他手腳不知道該怎麼放了。
「周州,你抱的有點緊……」少年小聲的嘀咕。
「啊,哦,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周州反射性的鬆開手,俊秀的臉,迅速攀爬上羞澀的緋意。
「我,我剛剛緊張,就……」
「沒事的。」少年臉色緩和了些,眉眼彎了彎,「謝謝周州的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