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茗湫摸了摸肚子，昨晚的晚飯都被周州一個人解決了。
周州看著何茗湫的動作，心跳的很快。
他又想到了那些旖旎的畫面。
湫湫……
才是最棒的。
—
何茗湫和周州膩了一天，道過別後，獨自一人回到了原主母親給原主留下的小平房裡。
他剛打開門，腰身就被一個圓口的物體抵住。
是槍。
「你可真是讓我好等，足足一天才回來。」
耳邊陰測測的聲音很熟悉。
何茗湫試著開口，「顧笙？」
「嘖，竟然還記得我。」
「顧氏，何氏破產，你是不是很開心啊？」
「啊？」
顧笙失控的推著何茗湫，「什麼第二人格，那麼金貴，關鍵時候不出來，害得老子下場那麼慘。」
他蓬頭垢面，頭髮黏著黑色的灰塵泥土。
衣服被扯的一塊一塊的。
比昨天的顧清還要邋遢。
整個人像從垃圾堆里走出來的乞丐。
何茗湫轉身看到顧笙的模樣，還是挺驚訝的。
也成功惹怒到了顧笙。
「你在看什麼？」
「瞧不起我？」
「我tm跌入神壇，你開心了是不是？」
顧清不斷的推搡何茗湫。
何茗湫踉蹌的往後退步。
「你到我家，究竟想做什麼？」
「做什麼？」
顧笙森然冷笑，如醜陋猙獰的鬼物，「自是來找你一起下地獄啊。」
「何茗湫，我過得不順心，你也別想舒舒服服的活著。」
「我，我怎麼你了，你逼著我跟你一起死？」
何茗湫故意裝作不知情，可憐兮兮的咬著唇，紅潤小臉沒一會就變得慘白。
「你還有臉提？」顧笙氣得滿臉扭曲，「不是你錄音，蕭璐璐能發布到網上，買水軍買熱度，搞垮我顧氏？」
「可你說的蕭璐璐，我真的不認識。」
何茗湫捂著被推疼的胸口，噙著淚搖頭。
「你不認識。」
「你的第二人格認識。」
顧笙無情的將手槍上膛，對準何茗湫的腦袋。
「我要跟你的第二人格當面對質。」
「死亡面前，你的第二人格絕對會出來保護你的主人格。」
「等等。」何茗湫擺擺手，慌張失措，「什麼叫做第二人格？」
「你的意思是，我有人格分裂症？」
「不然？」顧笙冷哼，「難不成還是我有人格分裂症？」
「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有這個病。」
「我那個第二人格是不是做了什麼錯事？」
「你別生氣，我替他道歉，我替他寫道歉信，剛好跟感謝信一起交給你。」
何茗湫捏了捏自己的衣角，認錯的態度十分友好。
顧笙差點吐血。
他身敗名裂，財產全空，魚塘里的魚全跑了，成了孤家寡人。
這尼瑪就一封道歉信解決了？
他氣得直喘氣。
「顧笙，你放心，我寫的道歉信絕對過關，也是十萬字，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