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沒有感到堅硬的獠牙。
沒有獠牙。
只能他主動餵血了。
在手腕處劃了一道口子，血液瞬間冒了出來。
何茗湫捏住利時修的下巴，用了點力，迫使他張開嘴巴，隨後將手腕傾斜。
血液一滴一滴，匯聚成線，落入利時修的口中。
蒼白的唇瓣，被鮮血染紅。
紅的耀眼。
紅的妖艷。
餵了很久，久到手腕處流不出血，利時修的臉色也並無變化。
沒有用嗎……
何茗湫皺眉，不死心的重新在手腕處劃了一道口子。
這次的傷口要長的多。
雪白的肌膚被猙獰的傷口爬滿，強烈的視覺對比，令人移不開眼。
【宿主，你別自殘啊！】
系統無心追劇，焦急的來回滾動。
「沒事，反正想不出別的方法，餵個血而已，沒幾天就補回來了。」
何茗湫安撫系統，「乖。」
系統訥訥的，【好吧，宿主，你悠著點，實在不行，這具身體嗝屁了，咱們就換一個。】
「沒事，沒那麼容易死。」
時間緩慢走過。
似乎是鮮血起了點作用，利時修的臉色好了許多。
他的呼吸重了些。
緩慢打開了眼帘。
入眼的，是少年憂愁的眉宇。
是湫湫……
他在做夢嗎？
很久沒有夢到湫湫了，湫湫向來不喜歡來他的夢裡，沒想到這次捨得來陪陪他了。
眨了眨眼睛。
感官回來了些許。
口腔有溫熱的東西傾注。
利時修意識到了什麼。
瞳孔劇震。
是血。
湫湫在給他餵血。
他沒有在做夢。
他在現實中！
湫湫……
在意他。
呼吸急促，利時修整個人都處于震驚與不可思議中。
這是他奢求了千百年的場景。
怎麼這麼……
想哭呢……
「醒了？」少年的嗓音嘶啞，卻有著說不出的溫柔。
「醒，醒了。」
利時修回答的有點吃力，他全身都很乏力，說兩個字後，直喘氣。
他才看到，少年那漂亮的手腕斑駁不堪，有兩道傷口像蜿蜒崎嶇的山間小路，此時還在接連不斷的滲著血珠。
「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