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復活……這本事,我遠遠達不到,會辜負你的期望。」
「要不還是……」算了。
兩個字還沒有說出來,沈君潼就固執的搖頭,「沒關係的,我不需要那麼厲害,能教會我一些簡單的就行,這樣不至於我們被壞人欺負。」
他想,妖精如今修為盡失,萬一遇到那些態度冷硬的臭道士,或者遇到那些貪圖美色的壞人怎麼辦?
左思右想,他都不放心。
他得有保護妖精的實力才行。
沈君潼的眼神濕漉漉的,眼底很堅定。
何茗湫的心軟了軟。
罷了,誰也沒有規定,他的徒弟只能有裴瑾琛一個人。
再收一個,也無傷大雅。
「好。」
誒?
意識到何茗湫同意,沈君潼驚喜的張大眼睛。
「那我是不是該改口叫師父?」
「叫師尊。」
眼見著沈君潼犯迷糊,何茗湫開始了一本正經的胡編亂造:
「是這樣的,我之前偶然見過仙人收徒的場景,他的徒弟都是這麼叫的,顯得親昵,能夠很好的表現師徒的情感。」
沈君潼若有所思,片刻害羞的叫了一聲,「師尊。」
目睹自家宿主哄騙一系列過程的系統:……
太狗了,太狗了。
拐小朋友。
宿主的良心真的不會痛嗎?!
何茗湫滿意了,「徒弟乖。」
月牙色的衣袖被微風揚起,一截交織著無數傷口的手臂露了出來。
密密麻麻。
交錯縱橫。
深色淺色的疤痕,根本不是一下子就能積聚的,起碼持續了很長了時間。
沈君潼喜悅的心情一下子就被衝散了。
不知怎麼,他看著那些猙獰的傷口,心裡很是不舒服。
有一種憤怒的情緒積聚在胸膛。
「師尊,你的……」
他目光閃了閃。
怕傷及何茗湫的傷心處,只昂著頭,示意何茗湫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這些傷口嗎?」
何茗湫無所謂的整理了衣服,重新垂下遮住皮膚。
「沒事的,都過去了,一點也不疼。」
沈君潼分明聽到何茗湫語氣的顫抖和猶豫,知道這只是推脫。
那麼多的傷口疤痕,怎麼會不疼?
又不是無欲無求的神仙。
「師尊。」
沈君潼柔柔的說道:「我以後,努力學習法術,好好保護你。」
「我?」何茗湫嘴邊的笑意加深,「我哪有那麼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