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看過詩詞歌賦,有一個詞怎麼形容?
那就是,人比花嬌。
他的師尊,比花更要想讓人「觀賞」。
美不勝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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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瑾琛在處理驚羽宗的事情。
雖說人都被他疏散了,但是根基畢竟還在,包括那些靈氣大陣也都紛紛生效中。
浪費了實屬可惜。
倒不如,發展一股新起的勢力。
延續他裴家的勢力。
尚未被滅族前,裴家是凡間有名的富商。
如今,他想讓裴家的勢力,在凡間以往的盛名更上一層樓。
還想讓裴家在修仙界中掀起一番熱潮,讓所有人都知道裴家的厲害。
他想看一看,那個人在知道他把驚羽宗的資源都給了別人,並且發展的風生水起的時候,臉色該有多麼的豐富。
呵,他的好師尊,會不會氣得當場吐血?
真是,期待得緊。
裴瑾琛放下手裡的書簡,準備移步去寢宮,看一看顧潯羽的慘樣。
剛走兩步又停了下來。
神情飄忽不定。
不,他還是不去了。
他得給顧潯羽一點顏色看看。
一直去寢宮,會給顧潯羽錯覺,覺得他裴瑾琛還是以前那個心心念念師尊的蘿蔔頭。
反正修仙的體質多為上乘,沒有凡體那麼差勁,一時半會不去,顧潯羽也必然不會有什麼大礙。
想到這,裴瑾琛又在大殿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他的眸色深邃幽暗,裡面滿是晦澀不明的情愫。
可是……
真的如他心裡所想的那樣,不再是以前那個心心念念師尊的裴瑾琛了嗎?
嗯……誰又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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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會開放的時間很短。
可能是害怕花朵受人群的影響,遭到損壞。
不過半個時辰就開始攆人了。
沈君潼知道規矩,便提前帶著何茗湫出了花會的大門。
「師尊,花會結束了,我們現在要不要去放祈願燈,寓意來年的美好。」
「君潼想去嗎?」
「想,想跟師尊一起,長這麼大,我還沒有放過祈願燈。」
沈君潼乖軟的扯了扯何茗湫的衣袖,嗓音略奶,「師尊,可以嗎?」
「可以。」
「只要是君潼想的,師尊都可以為你實現。」
何茗湫:「君潼帶路吧。」
「放完祈願燈,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嗯嗯。」沈君潼笑得傻氣。
今天真的是美好的,美好的像一場夢。
有個人陪著他玩鬧、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