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
沒有正面回復,沈君潼的眼神有些期艾,「我不知道,不知道該怎麼做,我拿不定主意。」
兩種想法,兩極分化。
在腦海里不停的轉換。
他求助性的望著何茗湫。
似乎只要面前的人開口,他就毅然決然的聽從。
定定的對視一會兒。
何茗湫捏了捏沈君潼的小臉,縱容的笑了一聲。
「既然想要復活娘親,那便大膽的去做。」
「說不準我們是存在大氣運的人,莫名其妙就能得到復活果實呢。」
青年一頭白髮。
更襯得眉眼如畫。
淺淡的笑意幾乎能迷花人的眼睛。
沈君潼的眼角驀地濕潤了。
一把撲在何茗湫的懷裡。
悶聲悶氣道:「師尊,謝謝你。」
謝謝能夠一直在他的身邊陪伴他,永遠的支持著他。
將人摟在懷裡。
何茗湫吻了吻沈君潼的墨發,嗓音如精緻的容顏般昳麗瑰宏。
「說謝謝太見外了。」
「在我這裡,君潼可以做一輩子的小孩。」
「師尊本就該寵著徒弟,不是嗎?」
沈君潼只覺得耳邊麻麻的,酥酥的,渾身猶如被雷電劈中。
他不禁思維有些跳躍。
要是在皇宮,師尊隨便開口說幾句話,估計就能把皇帝迷的神魂顛倒。
「師尊……」
何茗湫垂眸看沈君潼,「我在。」
「我喜歡你。」
沈君潼咬了咬牙,還是將這四個字說了出來。
這個氛圍太適合訴說衷腸了。
他根本就抑制不住自己怦怦亂跳的小心臟。
「我知道啊,上一次君潼也這樣說過。」何茗湫挑挑眉。
沈君潼微不可查的失落道:「那,那師尊,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手悄悄握成了拳頭。
背脊悄悄的繃緊。
整個人如同一支退避鋒芒的弓箭。
沒有半分的威力可言。
「想說的?」
何茗湫知道沈君潼想聽什麼,起了逗弄的心態,於是反問沈君潼,「君潼想聽我說什麼?」
他想聽什麼?
沈君潼愣住了。
抓著布料綢緞絲滑的月牙色衣袍的手指緊了緊,隱隱泛著白。
這個問題難住了他。
他並不是師尊,不懂師尊內心的想法。
他的那句話,會不會讓師尊感到很彆扭?
又或者,其實師尊僅僅把他當做徒弟罷了,根本就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那天,師尊沉默了。
今天,師尊同樣把問題扔給了他。
是不是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