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會恭恭敬敬地開門讓她進來,再然後呈上不少好吃好喝的。
她知道自己的兒子每個月的金貴品比較多,每次來都會故意的大吃大喝的蹭一頓,美名其曰的養生。
其實是忌恨兒子有這些金貴品。
巴不得全給他糟蹋了。
「管家,你不去準備些什麼東西嗎?」
方太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態,假心假意的露出了一個笑容,暗示管家像之前一樣給她準備那些名貴的食物。
何茗湫繼續保持疑惑,「太太,你是要我準備什麼?」
方太太臉上的笑,僵住了。
還能準備什麼,明知故問?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膈應。
「沒什麼。」
她臉上的虛情假意險些沒有繃住。
「許辰,有沒有想媽媽。」她主動找起一旁不作聲的方許辰,「媽媽以後經常來看你好不好?」
方許辰的手悄悄握拳,他很平靜的看向方太太,「不想,別來看我。」
他已經很控制住自己,沒有當場甩臉色了,他真的很討厭方太太,哪怕是說句話,都覺得心裡不舒服。
方太太的笑,徹底淡了下去。
她蹙眉,眼底閃過不可思議。
見鬼。
這是方許辰第一次這樣直白的不給她面子。
她很早就知道自己的兒子不喜歡她,她也從來不以為意,只要能跟表面上過得去就行。
現在什麼情況,連表面功夫都不做了?
「你……」
方太太氣急敗壞的想說什麼,但是為了維持自己豪門貴太太的形象,又把想說的話,給咽了下去。
「許辰不想媽媽,但是媽媽想許辰了,以後媽媽儘量三天來一趟。」
說著話,方太太一直打量著方許辰的氣色,發現他氣色平平,甚至透露著頹廢,滿意的勾著大紅色的唇。
看來,管家的藥並沒有停。
那天管家的手機關機,極有可能是個意外。
想著,方太太看向兩人的目光輕蔑了不少。
一個是她利用的工具,一個是她憎惡的兒子。
都不是她在意的玩意兒。
她昂起了頭,保養得體的臉,充滿著高傲,明明說著慈祥的話,那尖酸刻薄的語氣,乍一聽就像在施捨。
方許辰不給方太太面子,打了個哈欠,「不用你經常來,我天天睡覺,沒時間睜開眼睛看你,你要是想來看空氣,也不是不可以。」
「許辰,你怎麼跟媽媽說話的?」
方太太的指甲鑽進手心裡,她像是察覺不到疼痛,滿臉的不敢置信。
仿佛方許辰的話深深的傷害到了她。
「用嘴說話啊。」方許辰奇怪的瞥她一眼,一段時間不見,這女人的腦子怎麼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