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岸領著少年,來到了xxx病房。
看著緊閉的大門,少年有些不安。
他看向靳岸,拉著靳岸的袖子,扯了扯。
「我們現在會不會打擾老人休息,他要是不喜歡有陌生人出現怎麼辦?」
靳岸看著外面陰沉沉的天氣,深有體會的說道:「還真有這個可能。」
「天氣會給老人一個錯覺,以為還在夜晚。」
「不過……」
靳岸話語一轉,捏了捏少年白嫩的小臉,「小溫止那麼可愛,一定會討老人家歡喜的。」
臉蛋被捏,溫熱溫熱的,熱的少年的雙頰染上兩團紅暈。
誇他就誇他,怎麼還動手。
「我,我們快進去吧,進去再說。」
他鬆開手,低著頭,敲了敲門。
「您好,我是醫院的義工,今天的任務是陪您說話。」
白嫩的手指彎曲,敲打著深色的門板,襯得那抹白,異常純粹。
靳岸喉結滾了滾,莫名其妙的又渴了。
明明喝了兩大杯的豆漿。
太科學了。
門被敲響,到有人回應。
大概一分鐘左右。
門被拉開。
少年抬眼,略微驚訝。
是昨天那個先生。
祁青州一早就在等待,見到人來了,擺出了溫和的笑意。
他昂貴的西裝,與病房的環境,格格不入。
「先生,有沒有打擾到老人家休息?」
少年探了探頭,聲音壓的很低。
「沒有打擾,家裡老人作息時間很規律,一早就醒了。」
祁青州笑的時候,眼角稍稍往下,溫潤舒雅,配合著西裝,像一個高雅的貴族紳士。
少年被盯得後背發麻,沒敢多看,走進了病房裡。
靳岸跟著走了進去。
門打開的時候,遮擋住了靳岸,處於死角位置。
祁青州並沒有看見他,直到靳岸整個人暴露出來,祁青州才發覺,溫止還帶了一個人。
良好的教養並沒有讓他立馬質問。
只不過,溫和的氣質有一瞬間,變得很陰沉。
靳岸有所感,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番祁青州。
僅僅一眼,就給祁青州定位了人設。
斯文敗類、渣中極品。
表面上看起來彬彬有禮,溫柔謙卑,私下裡,指不定有多瘋狂。
還騙小溫止來陪老人說話。
他要是不跟著,這人說不準能把小溫止給吃了。
腦海里,閃過一系列綁匪綁人撕票的場景,靳岸嚇得小心臟怦怦亂跳。
他好不容易多個白白軟軟的舍友,可別一天就玩完了。
祁青州被靳岸瞪了一眼,眉宇輕皺,沒有多管。
少年頭一回做義工,總感覺被無形的枷鎖束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