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搞定後,景秘書倚著椅子,臭屁的吹著斜劉海。
不愧是他啊,這效率,誰來了都比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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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逸掛完電話後,準備套件衣服,手指剛碰到衣服的一角,何茗湫就推門進入了浴室里。
兩人對視了一下。
何茗湫眼神一下子深邃了幾分,「知道我要來,刻意勾/引我?」
「男人,你挺會啊。」
袁逸提著浴巾,不知所措,他以為老婆累,還有一會才會來,哪曾想,幾分鐘的功夫,就把人「盼」來了。
他往後退了一步,好巧不巧,腳滑了,整個人往後仰去。
怕撞到後腦勺,他狼狽的找尋支撐物,發覺後方有面鏡子後,鬆了口氣,將兩手撐在後面的鏡子上,上半身的力量全集中在後背位置,用後背抵著鏡子,強撐著自己不摔倒。
小腿的肌肉繃得很緊,線條柔暢還沾著水珠,看起來兇猛又具有爆發力。
那雪白的浴巾沒有人捏著,很自然的從袁逸的身上滑落了下去。
導致何茗湫很意外的把不該看的,從上至下都看了一遍。
「老婆,浴巾掉了,幫我撿起來好不好?」
霧氣騰騰,隔著一層霧,被光明正大的欣賞,袁逸可恥的害羞了。
何茗湫蹲下,小拇指微勾,將雪白上有體溫的浴巾勾到了手心裡。
「撿起來了。」
「然後呢?」他把浴巾拿遠了些,滿意的看見了袁逸鬧紅了的臉。
「然後,替我,蓋上。」
不知道是不是浴室里溫度高,袁逸頭都開始昏沉了,他吸著浴室里的空氣,一度的懷疑自己會缺氧暈倒。
「蓋上太見外了。」
何茗湫甩了兩圈浴巾,把浴巾扔到了浴缸里。
浴缸被放了乾淨的水,以俯視的狀態,能夠清晰的看見,浴巾泡了水後,沉到了水底的樣子。
袁逸:「……」
他的浴巾……
無了。
瞅著某人不害臊的視線,袁逸下意識的調整了身體,把兩腿交/叉,搭在了一起。
何茗湫欺身上前,一隻手攬著袁逸的腰,一隻手托著袁逸的下巴,左右打量。
嗓音低沉曖昧。
氣息噴灑在了袁逸的側臉。
「我推門的時候不是挺熱情的?現在怎麼還害羞了?」
袁逸睫毛痒痒的,腰也痒痒的,他呼出一口氣,說道:「老婆,我伸手是為了拿衣服,不是熱情……」
「嗯?」
面對老婆低下來的語氣,袁逸秒改口,「我的意思是,我特別的熱情,熱情的恨不得做一隻花孔雀,天天為老婆開屏。」
「那親我一下。」
何茗湫湊了過去,明媚漂亮的臉就那麼湊到了袁逸的唇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