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疼的一次，是一個金髮的高大男子，拿著尖刀，在他的眉心旁劃了一個巨長的口子。
他透過上空的實驗鏡子，看到了眉心處的傷口。
斜長斜長的。
看起來很猙獰。
而斜長的傷口處，他的晶片已經有一絲的暴露了出來。
如果金髮男子再用力一點，或者再把刀口拖長一點。
他的晶片就會被破壞掉。
他會當場報廢。
他很怕這種沒有安全感的「觸碰」。
這也是他一直牴觸何茗湫要給他弄晶片的原因吧。
他真的太怕了。
做一個戰鬥機器人，不怕在戰場上英勇赴死。
就怕死得不明不白。
死在無人知曉的角落裡。
「怕？」
何茗湫咬了下唇，「09，你能告訴我你在怕什麼嗎？」
他知道09怕什麼，只是想聽09自己說出來。
他作為曾經的09，早已把記憶刻在了靈魂深處。
他體會過09的疼，體會過09的絕望。
也體會過在實驗室里被人不停研究的那種等待命運的不安。
他就是09，怎麼會不懂09。
別人比他更懂自己。
也沒人比他更想治癒09的創傷。
他想跟09親密。
而晶片，是機器人最重要、最想守護的地方。
他在用晶片，讓09對他坦露自己的內心。
算是關係更近一步吧。
雖然在09看來，他們才認識一天。
但何茗湫等不及了，他要讓09知道，09他，是有人在意的。
不是那個冰冷沒人關注的可憐戰鬥機器人。
09猶豫了。
「可以不說嗎？」
「那是一段很不好的記憶。」
「可以嗎？」
09又問了一遍。
「不可以。」何茗湫斬釘截鐵的說：「不可以不說。」
他感覺自己語氣有點嚴肅了，又軟綿綿的說道：「想聽09為什麼懼怕的原因。」
「可以嗎？」
同樣的三個字，09卻沒有立馬的拒絕。
說來荒唐，他提不起拒絕的想法。
他嘴唇動了動。
「可以……如果你想聽的話，我可以說給你聽。」
「那就說吧。」何茗湫笑嘻嘻的搖晃著09的手臂。
09看何茗湫一眼，清冷的俊臉有些不知所措，「嗯。」
第945章 機械帝國：攻略自己23
就在09跟何茗湫講述以往的故事時，不遠處的素和雅正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