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直白的目光,引得顧賀州的耳朵尖更紅了。
跟要滴血似的。
顧賀州眼尾勾著迷惘,跟打了敗仗一樣,遲疑著開口道:「能不能換個要求……」
「大哥哥害羞了?」
何茗湫瞪大了眼睛,視線在顧賀州的耳朵處徘徊輾轉,像是看到了新奇的玩意兒。
顧賀州招架不住這樣光明正大的se,他隱隱的有些後悔。
他就不該用美色出擊的……
現在倒好,收不了場了。
他從來不知道,喝了酒的小孩,會那麼的流氓霸道。
顧賀州試圖講道理,「哥哥初吻還在,不能隨便親別人。」
「以後就找不到媳婦了。」
「媳婦?」
何茗湫想了會,小臉蕩漾著笑意,「我可以做大哥哥的媳婦呀~」
顧賀州一噎:「……」
「畢竟大哥哥親了我,我不能讓大哥哥吃虧!」
何茗湫貼心的說。
顧賀州:「……」
好一個不吃虧。
顧賀州想著強硬拒絕,但一想到霍啟深寶貴眼前這人的模樣,他的心裡就升起一股戾氣,和一股酸溜溜的東西。
他一開始的目的,不就是想把眼前這人從霍啟深身邊搶過來?
讓霍啟深活在痛苦裡?
大好的機會擺在他面前,他在猶豫什麼?
錯過了這次醉酒的機會,下次他可就沒那麼好接近了。
顧賀州咽下到嘴邊的拒絕,儒雅近妖的臉上綻放出春花般的笑意:
「好,哥哥娶你。」
說完,顧賀州順了順何茗湫的呆毛,「哥哥該怎麼稱呼你?」
「稱呼……」
何茗湫純澈的大眼睛閃過一絲不確定,醉醺醺的說道:「大哥哥叫我小奕叭。」
「阿深就是這樣叫我的。」
提到阿深,他的嘴唇揚了揚,白嫩的臉蛋上露出兩個乖巧的小渦。
像梨渦也像酒窩。
很可愛。
顧賀州順呆毛的手一頓,不經意的問:「阿深是誰?」
「阿深啊……」
何茗湫打了個酒嗝,瓷白的小臉驚人的漂亮,「就是阿深呀。」
顧賀州心裡流淌過不知名的滋味。
他不喜歡眼前的男孩。
但更不喜歡男孩的嘴裡心裡都是另一個人的名字。
他語氣偏冷淡,「那小奕想不想做阿深的媳婦?」
何茗湫歪了下腦袋,看著顧賀州絕美的臉,老色胚屬性爆棚,頓時頭搖的跟波浪鼓似的,嬌憨的吸了吸不存在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