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考慮自己,總為他人著想。
還容易被人忽悠。
要不是霍啟深護著,這單純的小精怪怕是早被人給盯上了。
顧賀州忽然有些嫉妒霍啟深。
嫉妒霍啟深能這麼早的遇見小夜明珠精怪。
在想到小夜明珠是第一次後,又愉悅了起來。
那麼早遇見又如何,還不是為他做嫁衣?
顧賀州看了眼掛在牆上的鐘擺。
早上,十點整。
民政局開門了。
霍啟深也快醒了……
顧賀州想,如果他卡著時間,卡在霍啟深找到他們的那一刻,與何茗湫登記結婚,霍啟深會不會當場氣得昏迷?
能不著痕跡的打擊到仇人,顧賀州樂得去做。
他抬著何茗湫小巧的下巴,滑膩的觸感讓他多摸了兩下,「小奕,我聯繫好了證件辦理處的負責人。」
「我們收拾一下,就去辦理。」
「辦好證件後,我們就能去民政局登記結婚了。」
「好快。」何茗湫小鹿眼圓圓的,裡面倒映著顧賀州貴氣的俊美面容。
「不快,早點登記,我早點安心。」
顧賀州與何茗湫對視,他的丹鳳眼很柔和,看上去格外的深情,「小奕那麼好,我不下手快一點,小奕就跟別人跑了。」
何茗湫嘁了聲,「才不會。」
「我很聰明的,誰是壞人誰是好人,一眼就看出來了!」
顧賀州一僵,微涼的掌心小心的放在何茗湫的肩上,「那小奕覺得,我是好人還是壞人?」
「還用說嘛。」何茗湫拉長聲音,「當然是壞人!」
顧賀州身體僵硬得更明顯。
「哎呀,逗州州的。」何茗湫笑了笑,「州州那麼溫柔,才不是壞人。」
顧賀州勉強笑了下,「說不定,小奕說的是對的,我就是壞人。」
已經壞的無可救藥了。
一直四處找能夠利用的東西、人。
他的心,早就髒了。
至於溫柔,不過是他二十多年的偽裝。
偽裝多了,成了種習慣,融入到了骨子裡罷了。
實際上啊,他就是個爛人。
衣著光鮮的爛人。
「壞就壞,有個性。」何茗湫縮到顧賀州的懷裡,嗓音懶懶的,「我不討厭。」
誰會拒絕精力旺盛的大寶貝?!
沒有人!
…
陪著何茗湫聊了會兒天,顧賀州打電話讓酒店前台送了兩套定製的衣服上來。
收拾完畢後就帶著何茗湫辦理了證件。
有顧賀州這個霸總在,他們置辦的一切東西都是VIP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