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落三秒後,何茗湫拍了拍柔軟的被子,態度殷切,「樊哥哥,就一件衣服,我已經脫好啦,快過來一起鑽被窩。」
樊業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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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小孩不懂成人間的事,說睡覺就是單純的瞬間。
聽著小奶貓樣的呼嚕聲,樊業韜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終於緩解了下來。
他度過了很美好的一晚。
才怪。
懷裡被迫抱著一個人和一顆珠的樊業韜,「痛苦不堪」的睜著眼睛,他很想把何茗湫搖醒。
他就沒見過睡姿這麼差的人。
平躺著睡覺都能挪到他的懷裡。
他差點懷疑小孩是清醒著的,故意不讓他睡的。
「夜明珠……愛夜明珠……嘿……嘿嘿……香香珠……」
進入夢鄉的小孩嘴裡嘀咕著夢話,把臉埋入樊業韜的胸膛里。
樊業韜的小怨言一下子就被悸動所替代。
屋外的雨聲忽遠忽近,屋內的氛圍甜膩簡單。
這好像是他一直以來的追求的某樣東西。
心靈的寄託、安寧。
小孩就是他的寄託,他安寧的來源。
樊業韜摸著何茗湫的頭髮,聽著雨滴的脆響,漸漸的陷入了睡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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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業韜醒來的時候,他懷裡的一小團還在睡著。
雪白的膚色被棉被悶得粉紅粉紅的,頭頂上的小呆毛,隨著主人的呼吸左右搖擺,可愛的像貓咪的大尾巴。
樊業韜看入迷了,意識到不對勁後,連忙鑽進了浴室。
他都忘了,睡醒後男人會有那方面的……
得趁著小孩沒發現,把不對勁給解決掉。
省得小孩睜著烏黑純潔的大眼睛,問他最污穢的問題。
何茗湫睡得特香,他翻了個身,沒有摸到男人的腹肌後,大腦強制性開了機。
他揉了揉睏倦的眼睛坐了起來,「樊哥哥呢?」
聽到嘩啦啦的水聲,他大了點聲音問:「你在洗澡嗎?」
浴室里的水聲停了停。
男人悶悶的、性感的聲音傳了過來,「嗯,習慣性早上沖個澡。」
「小奕等我會。」
何茗湫打了個哈欠,軟糯糯的說:「我也想洗,夜裡好像出了很多汗,皮膚黏黏的,很不舒服。」
「小奕乖,再等我一會。」男人的聲音有點低沉,水聲幾乎蓋過他的聲音,似乎還穿插了幾道很細微的喘氣聲,何茗湫聚精會神才聽清楚他說的話。
哦吼,在做壞事。
何茗湫拍了拍臉,整個人都清醒了。
他紅唇邪魅的勾起,偏偏嗓音純真,「樊哥哥,要不我們一起洗?」
浴室的水聲更大了,男人聲線發抖,「不用,哥哥快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