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怕不是人類顏值的巔峰了。
「好了好了,別哭了。」唐輕初隱晦的看了眼樓梯的某個方向,提醒道:「樊哥過會就下來了,看你這架勢怕是以為我在欺負你。」
「你把眼淚擦擦,我先回去幫你找那些藥材了。」
「找齊了我直接打電話給樊哥,約他吃飯,你跟著去,我們碰面再具體討論什麼時候製作藥丸。」
「好。」何茗湫站起身,想著鞠躬表達一下謝意,但沒想到腿太軟的緣故(裝的),直接往前栽了下去,撲倒在了唐輕初的懷裡。
兩張臉,四目相對……
唐輕初的心猛烈的跳了跳,差點從喉嚨口蹦出來了。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這孩子怎麼回事啊?他們隔著那麼遠都能撲到他懷裡?
這是給他身上裝定位了,還是給自己身上裝了電動小馬達啊?
那腿明明已經懸空了,竟然還能蹬著空氣借力著撲到他懷裡。
古代的輕功都沒這厲害吧?!
唐輕初心裡的吐槽一波蓋過一波。
就在他準備紳士的推開何茗湫起身時,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在他的頭頂上響起——
「唐、輕、初,你在做什麼?」
唐輕初錯愕的伸長脖子,樊業韜那高大的身軀滿是壓迫的撞入他的視野里。
樊,樊哥?
!
!!
!!!
「樊哥,樊哥你聽我解釋,我們,我們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唐輕初口齒不清的說道。
「哪樣?」
樊業韜眸子裡的深色愈濃,「抱著我的小奕在地上說悄悄話?」
唐輕初呆愣的看著自己環住何茗湫腰身的手臂……
五秒之後,驚悚的拿了開來。
又觀察到自己的嘴巴離何茗湫的耳朵僅有一公分時,他面如死灰。
「樊哥,事實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小奕他腿軟,不小心往前摔倒,恰好就倒在了我的身上!」
「我是清白的……清白的……」唐輕初哭喪著臉,俊臉皺巴巴的。
「你怎麼知道小奕腿軟?」樊業韜面色略有些發白,神情威嚴的眯了眯眼睛。
唐輕初:「……」
他……
他總不能說是他把人欺負得腿軟的吧?
把人壓在了樓梯的扶手上……
鉗制著那纖弱的胳膊……
嘶……
樊哥不得拿刀把他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