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輕初說不出太難聽的話,只能瞪著眼睛表達自己的控訴。
「噗哈哈哈……」
何茗湫咬著唇笑了出來,「唐先生,你怎麼跟受欺負的小媳婦一樣?」
「我只是親了你的手背,不是親了你的嘴,用不著這麼大的反應。」
「更何況,親手背只是一種禮儀,並不是什麼燒殺搶掠犯法的事,樊哥哥跟唐先生又是好兄弟,他肯定不會介意的。」
唐輕初:「……」
首先,他是男的,不是小媳婦。
其次,一聲不吭的親吻他的手背,真的很嚇人,真的很意外的好嗎?
他是樊老狗的兄弟是不假,但他真的真的沒有當曹賊的心!
哪有人願意讓兄弟的老婆親吻自己手背的?
這不純純的腦癱嗎?
樊老狗肯定不會做腦癱,肯定不會願意讓小屁孩親吻他手背的啊!
所以,要是知道了小屁孩親吻了他的手背,百分之一萬的可能性會介意……
似乎是看出唐輕初對他的抗拒,何茗湫眼神黯淡了下去。
「唐先生,你當時的狀態很不好,為了安撫你我才選擇的親吻你的手背。」
「我不知道你對於親吻手背這一舉動這麼的反感,是我欠缺考慮了。」
「希望唐先生不要不開心。」
他的狀態……
唐輕初腦海里回憶起了前幾分鐘的畫面……
畫面里,他化成了一條粘人的大狗狗,抱著人的軟腰不願放手,小屁孩勸了好幾次,實在沒辦法了,才親了他的手背……
唐輕初:「……」
完犢子。
要追究誰對誰錯的話,他才是那個錯的徹底的。
是他對不起人家在先的。
人家看他情緒不好,才沒法子做出了個無奈的行為罷了。
他怎麼能說出一堆責怪他的話……
「唐先生……」
胳膊被戳了戳,唐輕初恍惚的垂眸,何茗湫已經把門廁所隔間的門推開了。
「外面人走了,可以出來了。」
男孩想笑卻笑不出來,漂漂亮亮的小梨渦不再綻放。
唐輕初在他的臉上看到了受傷和歉疚。
原本看到他時亮晶晶的眼睛,也變得如同死水,波瀾不驚。
唐輕初沒由來感到一陣心慌。
這樣的小屁孩,似乎跟他隔了一段很大很大的距離。
他有種預感,要是任由小屁孩從廁所里走出去,那他們的關係會連朋友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