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怎麼會一直留在樊哥身邊,不去找你這個合法人老公?」
顧賀州點頭,「跟吵架差不多。」
「但比吵架嚴重點。」
「我沒想過離婚,我不知道他有沒有想過。」
「至於他為什麼一直待在你們的身邊,可能,是樊總太霸道了。」
唐輕初:「……」
「照你這麼一說,你們之間肯定鬧矛盾了啊。」
「那小奕離開你情有可原。」
唐輕初輕鬆了不少,原來小奕不是海王,是被男人傷透了心。
他可是聽樊業韜說過,初遇小奕時,小奕是要去馬路上尋死來著。
能讓一個古靈精怪的人去自殺,足以說明他經歷了巨大的「慘症」。
不然誰不想好好的活著?
這顧賀州看著病弱小白臉的模樣,很有可能是新聞里的家暴男。
對身體的自卑情緒全都發泄在了小奕的身上。
小奕他,天天面臨著拳打腳踢……
一天到晚都只有昏天昏地的疼痛。
小奕他,真可憐。
唐輕初開始心疼小屁孩了。
他冷冷的打掉顧賀州手裡的結婚證,「你根本不配跟小奕結婚。」
顧賀州沉默著撿起結婚證,小心的看著結婚證上有沒有被污漬污染。
他勾著涼薄的唇,氣場全開,「有矛盾又怎樣?離開我又怎樣?」
「我能讓他跟我結婚,也能讓他跟我離開。」
「小奕是我的。」
「我會把對他的愧疚,轉化為愛意,好好的守護著他。」
唐輕初被他一番話震得瞳孔渙散。
好tmd霸道。
不,是好tmd腦殘。
瞧瞧這話說的!!!
——能讓他結婚也能讓他跟他走。
你媽的,你拐賣人口的吧你。
——愧疚轉化成愛意?
咋?是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幡然醒悟,棄暗投明了?
唐輕初護犢子的感覺浮上心頭,「不行,你不能帶走他。」
「他現在喜歡的人不是你,是樊哥。」
「你做的什麼遺憾措施我就不過問了,反正你沒啥資格插足他們的感情。」
「結婚證也不行!」
「能結婚自然能離婚!」
「你拿個結婚證,頂多說明你們之前有過一段事情發生。」
「不只是結婚證。」顧賀州輕飄飄的說道,他的唇被他反覆舔舐,開始有了些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