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凹陷了一塊,手感很好。
「哥哥,我聽不懂你的話。」何茗湫扭了下發癢的腰,水潤的眼睛裡蒙了層委屈的水霧,似乎不明白周資為什麼要說出「弄疼他」這種聽起來就怪怪的話。
他雪白的貝齒咬住了一部分唇肉,用細微的疼痛感驅散掉男人指尖留在他唇瓣上的的粘膩觸感,試著後仰掙脫男人對他的控制。
「哪句聽不懂?」周資蹭了蹭何茗湫白嫩柔軟的臉頰肉,眸光在黑暗襯托下顯得幽深晦澀,如深海里的波紋蕩漾著。
他清秀的臉上滿是病態的欣瑜,明明是無害的容顏,卻給人一種大型食肉性動物的錯覺,「說出來,哥哥給你解釋。」
周資的長相絕沒有沈子郁和那隻健碩的厲鬼優越,但他有自身的優點,那雙因病態而狹長的眼睛,襯出他一種奇特的氣質,說不清道不明,使得他看起來危險又迷人。
讓人不自覺的對他心敞開心扉。
不過,沒等何茗湫說什麼,一股陰冷的氣息就撞向了周資。
憤怒的嗓音隨之響起。
「狗東西,離我的寶貝遠一點!」
厲鬼被傳送到未知的地方後,歷經一番波折,好不容易找到回來的路,結果一回來就看到這令人窒息的場面——
他喜歡的不得了的人類,正被一個猥瑣變態男摟著!
他快要心疼死了。
那變態微笑男只顧著自己快樂,一直掐著人類的腰欺負人類,人類眼眶裡的水霧都快溢出來了,跟個被蹂躪的娃娃似的,透著一股可憐無助、心如心灰的絕望感。
要是他沒能及時出現,人類就會被惡毒的變態男占有……
一想到那個畫面,厲鬼就心如刀絞,恨不得將周資五馬分屍,兇殘的凌遲,再將周資的屍體碎塊扔進每個房間裡的馬桶里,然後衝到下水道里餵魚!
「……」周資滿腦子都是能打馬賽克的景象,對危險的防範為零,毫無防備的吃了個厲鬼的攻擊,陰氣化成的灰黑色棍子穿透了他的肩膀。
劇痛衝擊身體,周資猛的吐出一口血。
多次副本培養出的求生的本能讓他馬上吞下修復傷勢的藥品。
由於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周資整個人都是懵住的狀態。
肩膀傷口處的死氣卻清晰的提醒了他——
他被鬼襲擊了。
周資要瘋了,現在不是安全時間?
鬼怎麼蹦出來了?
距離中年女人的死還不到十分鐘,鬼又能自由活動了?
高級副本都沒那麼離譜啊。
時間又又被加快了?還是鬼的限制期結束了?
周資強行壓下這個驚駭的想法,他拿出防禦道具將他和何茗湫$籠罩在一起。
捂住了何茗湫的眼睛後,轉頭看襲擊自己的鬼。
只一眼,周資就得出了個結論,眼前的鬼不是清潔工房間裡的鬼。
眼前的鬼給他的感覺,比前面一隻恐怖得多。
雖是人類的外表,但五官都被埋在灰黑色的陰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