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越來越嚴重了。」
「那段時間,我連見過一面的陌生人都會遺忘。」
「一覺醒來,腦子空空的,沒有任何能聯繫的人。」
他說的輕鬆,季祇言心疼得要命,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在被一把劍亂捅。
他的小畫家,好孤單。
小畫家的家人,或許也在他不斷遺忘中,失了聯繫。
季祇言顫著聲音,「那些醫生不好,小畫家,這病能治好的。」
「我帶你治病好不好?」
何茗湫小臉一僵,「不好,不想再吃那些苦掉牙的藥。」
「不苦的,小畫家……我讓醫生在藥里加糖。」
季祇言哀求,「我們去治病吧,小畫家。」
他捨不得小畫家每次都要用便利貼記事。
捨不得小畫家的世界裡孤單冷寂。
他想,住進小畫家的記憶里,永永遠遠。
季祇言低著頭,他的呼吸與何茗湫交纏。
頸部濕熱,何茗湫紅了臉。
季祇湫在他耳邊又說了一句:
「以朋友的角度,答應我治病,好不好?」
何茗湫是顏狗,他怎麼能拒絕寬肩窄腰大長腿的帥哥?
於是,他表現出掙扎的樣子,糾結著妥協了。
「治病可以,但是得等比賽結束。」
「作品我已經提交了,需要等最終的評選。」
「等結果出來,我就去治病。」
第1148章 小鎮畫家vs禁慾醫生(22)
何茗湫答應了治病,季祇言很開心。
他黏人的蹭著何茗湫的肩窩,呼吸熱得要命,嗓音低啞:
「小畫家,我想親你,可以申請一個親親嗎?」
「朋友間能親嗎?」何茗湫瞳孔輕顫,很是不理解季祇言提出的請求。
他舔了舔淺粉色的上唇,臉頰的紅暈更深了。
「能親。」季祇言無害的勾唇,言語真誠,實則哄騙,「親吻是個禮儀,朋友間也能親。」
他墨色深諳的眸子如同漩渦,似要卷著眼前人一塊墜入深淵。
「我不過分的,就親一下臉,好不好?」
何茗湫陷入了沉思,因為親吻的禮儀是國外的,但是嘛,他把季祇言這個朋友忘記了,太過分了,得補償人家一下,於是他乖乖的側著臉,給季祇言親。
「好。」
他的情緒都表現在臉上,善良又單純。
季祇言眸色更暗更沉,低著頭在他的小畫家臉上親了親。
唇是軟的,小畫家的臉頰更軟。
細膩白嫩,香香滑滑。
想親一輩子。
季祇言克制著心頭的yu望,他說到做到,親了一下就沒再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