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湫,面做好了?」
這才三四分鐘吧,水沸騰都不止這麼點時間,面能好嗎?
魔該不會要餵他吃豬食吧?
宋暮想到豬食的邋遢樣,臉色接連變幻。
他的視線往下了些許,發現魔的手裡端著一口黑鍋。
鍋?
宋暮還沒反應過來,他的下巴被人扣住了。
然後,滾燙的油,接連不斷的湧入他的口中。
「呲呲呲——」舌頭碰到滾燙的油,頃刻間就被燙熟了。
情況突然,宋暮意識到魔對自己做了什麼後,那驚天的疼痛才覆蓋住他所有的感官。
疼。
口腔裡面爛透了,除了疼,他什麼都感覺不到。
宋暮想說話,想痛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
「嗯,做好了。」何茗湫退後了幾步,笑靨如花,「好吃嗎?」
宋暮壓根說不了話,他流著痛苦的淚水,淒涼的盯著何茗湫。
他厭恨魔,但是在滅頂的折磨下,他只想求著魔饒了他。
「嗚嗚嗚……」
求放過……
「嗯?好吃到說不出話來?」
無視宋暮驚恐的眼神,何茗湫笑盈盈的說道:「原來我廚藝這麼好。」
「那我再去做一鍋。」
「宋暮,等著吃哦~」
宋暮瞳孔猛縮,再去端一鍋沸騰的油?
他會死的!
「嗚嗚嗚……」宋暮費力的嗚咽,抗拒的意圖表現的淋漓盡致。
何茗湫的腳頓住,他倒退兩步,回眸一笑,「知道你急著吃,不用催,很快的。」
宋暮恐懼的搖頭,「嗚嗚嗚!!$!」
回來,別去做了,他不要吃,不要吃啊啊啊!!!
縱然驅魔者的體質比普通人強悍,但也受不住熱油兩次澆灌。
宋暮使出渾身力氣嗚咽。
走到門口的何茗湫無聲笑了下。
他停下,把門關上,倚著門看向四肢鎖著的宋暮。
他的四肢,滲出了不少血。
紅色的血糊在一起,使得房間裡的血腥味愈發的腥臭。
與焦香的熱油燙熟的肉,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怪異特殊的味道。
何茗湫說,「做飯太累了,不做了。」
虐人渣,不能一下子把人給虐死。
這樣太便宜宋暮了。
宋暮又哭了,太好了,魔不會把熱油餵給他了。
宋暮哭得崩潰,嘴唇燙得很腫,幾乎成了死肉,他一張俊朗的臉,再也不復先前的意氣風發。
何茗湫換上溫柔心疼的表情,白皙修長的手撫上宋暮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