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那邊在叫你挑選魔。」
「那就先失陪了，金夫人。」宋暮淡淡的說。
「沒，沒關係。」女人紅了臉，痴迷的目送著宋暮離開。
宋暮百無聊賴的坐在高位，下面的人緊張諂媚的介紹，「宋先生，這一批中，有個很漂亮的魔，應該會符合你的口味。」
宋暮微微眯著眼睛，腦海里，想的是五年前，少年展開笑顏的雪白臉蛋。
他抿唇，逼著自己忘記，他不動聲色的揚眉，「看看。」
「好嘞。」
「宋先生，你看，這是這一批中最美的少女魔。」
一個少女被推了出來，她的衣服破破爛爛，露出一塊塊雪白的皮膚。
宋暮瞳孔劇震，手裡的酒杯猝不及防的摔下了地。
他失態的說，「小，小湫？」
「我不是小湫。」少女似乎很驚訝宋暮嘴裡念出來的名字，她沒有心機的說，「我叫小葵，小湫是我的朋友，我的名字還是他給我取的。」
「你認識小湫，你們是朋友。」宋暮的手攥成一個拳頭，眉頭緊蹙，稍後又舒展開來，冷冷的厭惡的看向小葵。
「你們魔，都是一丘之貉，都是卑賤的東西。」
小葵本來還挺開心宋暮認識小湫，聽到這話不樂意了。
「你這人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們魔都是一丘之貉？我們魔怎麼你了？吃你家大米還是花你家錢了？」
「又不是所有魔都是你想的那樣壞！」
小葵呸了聲，「這麼愛貶低人，我看你就不是個好東西。」
宋暮不惱，只是冰冷的凝視她。
片刻陰森森的勾唇。
「他接近我，跟我做朋友，到頭來是為了吃掉我，這麼噁心的魔，就不該存在。」
「你別放屁，小湫才不是這樣的！」小葵見不得別人詆毀小湫，雖然小湫死了五年了。
但她就是聽不得別人說她的朋友。
小湫是對她的最好最好的人了。
「你知道小湫有多溫柔嗎？哪怕自己受傷，也要救人的魔，怎麼可能是你口中那個骯髒不堪的模樣？！」
小葵拿出一枚水晶球。
「你知道嗎？小湫到死都在想著別人，到死都在為一個叫做宋暮的人類送機遇。」
「他那麼好，才不是壞魔。」
宋暮渾身沸騰的血液驀然一冷。
「你說什麼？他死前，給我留了機遇？」
小葵：「……你就是宋暮？」
她眼睛一凌，「那你就更可惡了，你現在能這麼成功，全是小湫給你帶來的，你有什麼資格說你的恩人？」
宋暮深呼吸，他顧不得反駁，顫聲道：「你的水晶球能看到什麼？能看到過去是嗎？」
小葵點點頭，「我能力不夠，只能通過朋友關係，看到他死前的最後一點時間。」
「你想看？」
小葵把水晶球遞給宋暮。
她討厭宋暮的詆毀，但是她又想證明小湫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於是，她把小湫死前最後一幕，給宋暮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