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還是出警了。
萬一商場真有精神病鬧事,出事了可就不好。
先一步把人控制著,也算提前避免事故了。
紀銘掛掉電話,耀武揚威的揚揚下巴,「警察等會就來抓你了。」
江謙和沒把紀銘當回事,推動輪椅,繞了一圈,抓住何茗湫的手腕。
青年的手腕涼涼的,皮膚細膩,江謙和愛不釋手的用指腹摩挲了幾下。
「跟我回家,茗湫。」
紀銘沒想到他報警了,江謙和還無所吊味。
一肚子火。
渣男臉皮真是比城牆還厚。
「我能打人嗎?」紀銘比了下握成拳的拳頭,期待的說道。
「沒必要。」
何茗湫掙開江謙和的手,手腕翻了翻,不知從哪弄出個匕首。
蹲下,用力,「咔——」
江謙和百萬定製的輪椅就這麼廢了。
他斂眉,重申道:「江謙和, 好聚好散。」
江謙和一言不發,等到何茗湫牽著紀銘的手離開,才低低的說——
「好聚好散?這輩子都不可能。」
「茗湫,你只能是我的。」
冷靜下來的江謙和,掏出手機發了幾條簡訊。
他不僅僱傭了殺手,他還僱傭了擺在大眾視野上的退伍特種兵保鏢。
他讓那些保鏢將人帶回他的別墅。
考慮到青年一流殺手的身份,江謙和准許那些保鏢帶槍。
打傷了沒事,只要帶到他的身邊,他什麼傷都能給青年治好。
江謙和低頭,聞著手指上殘存的淡香,眸光陰冷暗沉。
是他的,終究是他的。
有了別人的味道,沒關係,他會洗乾淨他。
……
何茗湫帶著紀銘去了另一家商場。
「老婆,還要給我挑粉色衣服嗎?」
紀銘還沒走出角色扮演,像只大狗狗黏著何茗湫,他比何茗湫高半個頭,說話的時候低著頭,唇貼在何茗湫的耳垂。
怎麼看都怎麼親密無間。
路過的小姑娘,發出尖銳的爆鳴。
「你自己挑。」何茗湫推開紀銘,神色冷淡的坐到休息區,嗓音清清冷冷。
「我不會挑衣服。」紀銘耷拉著頭,「老婆你給我挑。」
他是真不會挑衣服,他的衣服基本上都是聯名的廠商送的,都是跟他的尺碼相配的,他從來沒主動去門店裡買過衣服。
而且他不太確定青年的經濟情況,挑貴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