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純全身劇顫,像被扼住了命運的後脖頸,腳趾全都偷偷抓了起來,在被用力吮xī一口過後,終於在地毯上糗大了。
「唔……」
他忍不住輕聲哭起來,不敢被裴松岩發現。
可惜Alpha的鼻子比狗還靈,怎麼可能聞不到,裴松岩忍不住叼著他的腺體笑,然後幫他解開了腰(部的束)帶,褪下下半(個)身(子)的束縛和鞋子。
很奇怪接下來的動作都沒有再受到任何阻力,也許在不能準確描寫很多動作的情況下,「打了一架」這四個字可能就是很容易產生歧義吧。
……
柯純看著黑洞洞的門口,明明知道如果有人上樓,就會驚動樓道的聲控燈,但還是心驚膽戰的。
在他的想像中,地毯上的種種運動都應該是面向落地窗的,但現在的情況完全相反,是面對著沒關的門,雖然效果差不太多,但給人在心理上的感覺不那麼浪漫了,反而有點奇怪。
是裴松岩拉上的窗簾,也是裴松岩箭在弦上,不想去特意關門,姿勢也是完全沒有變化的、同開始半推半就時一樣的從身後擁抱著他,這些都讓柯純不太滿意,但他全程沒有任何主動的行為,所以也沒有資格提條件。
就連今晚他上樓來,都是拒絕了裴松岩三次之後,才(被劇情安排著)上來的。
哭得最可憐的時候,他腦子裡全部都是這件事——
他恨自己的懦弱。
被動,膽怯,畏首畏尾,好噁心。
如果有下一次就好了。
好想主動問他討一個吻。
或者哪怕一個正面的擁抱。
·
這天晚上的熱搜確實如戚挽所想,所有人都在討論她。
討論裴松岩對她做了什麼,為什麼,柯純又要為她做什麼,後續會如何。
她歪在沙發上吃著零食,刷著評論,不亦樂乎,甚至都忘了要在鏡頭面前裝出看書的模樣。
喬寧寧一個人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拆著今天從遊樂園帶回來的東西,有給裴松岩和戚挽帶的禮物,還有她和柯純買的、贏的各種小玩意,一邊哼歌一邊把東西擺在屋裡的各個地方,還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甚至問戚挽:「小純是急著上廁所嗎?怎麼去了樓上就沒下來,樓下不是也有嗎?」
戚挽把白眼翻到天上,淡淡地回她一句:「我也不知道呢。」
柯純作為男二號,當然是看到了自己手腕上的紅痕,去找裴松岩理論啦,喬寧寧這個沒眼力的,連修羅場被挪成了別人的都不知道,做自己的對照組都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