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純紅著臉掙脫開,為他按揉起肩頸。
「呃……」裴松岩忍不住仰頭,感嘆道,「舒服。」
柯純的手勁也不小,但按了十多分鐘,裴松岩就捨不得他繼續使勁,拽住他兩隻手叫停了。
站在沙發後的地毯上,雙手還被握住不能離開,柯純索性支著他的肩膀,從後爬上小沙發,騎在他肩上,彎下腰低頭去看他的臉。
這可能是他最大膽的一次動作了。
要知道上過這麼多次床,柯純也都是乖乖任由裴松岩擺布,全身心為裴松岩服務的,哪敢騎到過他脖子上?騎在腰上都不敢呢。
他心裡還有點忐忑,裴松岩卻沒當回事的樣子,只怕他摔到,一手握住他的膝蓋窩,防止他失去平衡從肩上掉下去。
柯純靜靜地看著他的臉,只覺得從這個倒過來的角度看更帥了,還是平時沒見過的限定帶眼鏡版本,自己果然沒救了。
這樣坐了一會,裴松岩還在認真看計算機,柯純怕壓到他,又向旁邊滑下去,仰躺在沙發上,只有一條腿還掛在沙發背上,另一條腿自然地窩在裴松岩懷裡,看著旁邊牆上的超大硬幕出神。
怎麼不把計算機投屏到硬幕上去呢?多省眼睛。
隨即柯純想到,他是怕光線太強,自己睡不好,可是柯純現在又睡不著,只好慚愧地繼續發呆。
又過了快半個小時,裴松岩才合上計算機,摘下眼鏡。
還好今天的工作不多,在周倦那個劇組的嚴密監視下,繞開可能驚動他們的通道,建立一個只容許江還一人偷渡過來的蟲洞,才是裴松岩前段時間一直在加班的原因,既然江還已經正式來到,別的研究就都可以喘口氣停一下,只等江還布置了。
現在,他要擼一下難得搗亂的柯純小貓。
他俯身支在柯純身上,與柯純額頭頂著額頭,問:「睡不著?想什麼呢?」
柯純看著他的眼睛,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
當然是在想那本書和書里的自己。
「別胡思亂想了,」裴松岩吻了吻他的唇,握住他的雙腿,向下錯身,將臉埋進他的腹部,悶聲安慰道,「未來江還能不能贏還要未來再說,我們還是順其自然,先享受當下吧。」
說完,他又低了低頭,讓柯純騎在自己脖子上,溫柔地釋放出信息素,安撫了一會柯純。
柯純曾這樣服侍過他幾次,但還是第一次被他伺候,緊緊拽住他的短髮,最後還不小心踢歪了他的眼鏡。
之後困意襲來,裴松岩將他抱到床上去睡下了。
可即使被自己的Alpha緊緊擁抱著,他仍舊睡得很不安定。
一開始,柯純夢見自己在照鏡子,可是他明明感覺自己的嘴角像灌了鉛般沉重,眉頭也緊皺著,鏡子裡的「自己」卻笑容燦爛,像個營業中的小太陽。
隨後,鏡子裡的他朝真正的自己揮揮手,轉過身,挽住了身邊一個高大的男人,兩人越走越遠,有說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