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劍士集訓雖說是因斑紋的再次現世而發起,但事實上,因為經年累月的資料遺失和人員流動等原因,產屋敷家和九柱的大家對斑紋和通透視覺的了解不算多。
因此,儘管大家都有認真對待、嚴謹探索的想法,真切實施卻不容易。
從敵人理論出發,現存最了解斑紋的生物應該是鬼。考慮到不能衝到鬼舞辻無慘面前索要『斑紋劍士觀察記錄』,只能靠炎柱的未婚妻·鳴花醬來曲線救國,然而——
「對不起!」鳴花慚愧得抬不起頭,「這些年來我太宅了,對不起!」
「沒關係、沒關係的!鳴花不要這麼緊張!」甘露寺連連擺手,無措解釋,「因為聽說十二鬼月中有一隻上弦鬼是初代斑紋劍士,所以才想……絕對、絕對沒有責怪鳴花的意思!」
「曾是初代斑紋劍士的鬼月嗎?的確,」鳴花懊惱地揉了揉臉,「黑死牟大人生前是繼國先生的同胞兄長,而繼國先生是第一位提出斑紋概念的劍士。」
「第一位斑紋劍士!」甘露寺崇拜道,「他一定非常厲害吧?他是怎麼修煉的呢?」
「他、他就是普通地練習。」天才總是令人苦惱的。鳴花深感為難,「黑死牟大人也好,繼國先生也罷,在我遇見他們時就擁有了穩定的、能持續存在的斑紋。」
「持續存在的斑紋?」甘露寺吃驚,「他們能一直保持在巔峰狀態嗎?」
「是的,」鳴花同樣心有戚戚,「繼國先生似乎是帶著斑紋出生的,幼時一度被家族視為不祥妖異;直到加入鬼殺隊,隊友們才發現了他的特殊之處。」
——天賦異稟是一回事,面無表情也藏不住的憨是另一回事。
「是天才啊!不愧是首位斑紋劍士!」甘露寺羨慕,「現在的我,光是讓斑紋浮現都要花費很大的力氣呢!」要是像百年前的前輩那樣優秀,就能幫上大家更多忙了。
「不一樣的,」鳴花認真反駁,「繼國先生有繼國先生的長處,蜜璃有蜜璃的長處,你們都是天才。」
甘露寺雖然不是九柱中實力最強的,但毫無疑問是最有活力的。她像曾經的師父煉獄杏壽郎那樣,小太陽般積極樂觀地不斷燃燒著,又有女性的柔軟善良,是大家心中無法替代的存在。
而鳴花遇到那位獨自行走在山林間的青年時,他看起來那麼地孤獨,仿佛世上的一切都與他無關,只有行走的身體和腰間的日輪刀屬於這個孑然一身的靈魂。
無言的寒風簌簌吹過繼國緣一的臉龐,卻像穿透了他的身體,帶走一切人世間的溫度。
繼國先生曾說,他是為了斬殺鬼舞辻無慘而誕生的。大概吃人嘴短,額頭有火焰斑紋的青年說完一頓,咬著手上的天婦羅炸蝦和饅頭補充道『如果需要,我也可以幫你立衣冠冢』。
可是,只有工具才會為了某個既定的目標誕生,繼國緣一不是工具,是真實存在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