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的血鬼術很特殊,拼了命地向外界傳達信息。」珠世苦笑,「我偶然發現了她的分肢。如果以後能遇到那孩子,請幫忙殺了她,這是她唯一的願望。」
看不到盡頭的人生,無法阻止的漫長墜落……作為自身憎恨的物種存活,實在太痛苦了。
煉獄杏壽郎握住鳴花的手,認真道:「必不負所托。」
「如果說我這一生還有什麼不放心的,也就是愈史郎和鳴花了。」珠世憐愛地微笑著,「鳴花遇到了很好的人,過往的一切就當做是糟糕的經歷……然後,鼓起勇氣歡迎未來陽光燦爛地日子吧。」
「我會的。」鳴花主動上前,用力抱住珠世。
——女人容顏美麗、舉止優雅,背脊挺拔瘦削,孱弱的肩膀卻比誰都倔強。雖然無法想起曾經相處的時光,忘卻了鄭重的託付,但鳴花依然無條件信任著珠世。
和服少女眼睛酸澀,加重語氣重複道:「我會的。」
珠世愣了愣,旋即抬手,輕輕撫摸少女的後頸。
事發突然,臨時約會的兩人也沒了逛慶典的心情。稍作商量後,鳴花和杏壽郎都決定立刻返程,同時托鏘鴉向主宅傳遞珠世轉告的所有信息。
「新的上弦之四應該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在橫濱時,童磨曾向我提及過她。」鳴花思索,「融合血印能獲得的血鬼術不多,大概局限在操控無限城的程度,還有通過分肢傳遞信息系……供猜測的信息不多。」
「唔姆!」煉獄杏壽郎附議,「最近無慘和十二鬼月的活動十分頻繁,劍士調動複雜,但應該能通過核對陣亡和失蹤的人數來確認對方的身份。」
是鬼殺隊的背叛者啊……鳴花擔憂地看向戀人。
「不用擔心我哦!」煉獄杏壽郎爽朗揉搓和服少女的發頂,「鬼殺隊的劍士懷揣各自的信念而來,以斬斷悲傷為目標;當他背棄自己的信念、為生存傷害別人時——就不再是我們的同伴了。」
那我呢?我是……阿杏的同伴、鬼殺隊的同伴嗎?鳴花抿了抿嘴唇,沒有問出這句話。
「不安都被寫在臉上了呢,鳴花。」貓頭鷹先生和未婚妻小姐十指相扣,友好地蹭她肩膀,「嚴格來說,鳴花的確不是鬼殺隊的同伴,但鳴花是我的同伴,也不是鬼殺隊的敵人。
「不是同伴也不是敵人,能提供的幫助有限,甚至因種種無法破解的緣由阻礙我們斬殺鬼——鬼殺隊正是為了守護這樣的人而存在的,正是為了避免痛苦的抉擇而存在的。」
鳴花有點感動:「煉獄先生……」
「嘛!從另一方面看,我也不是鬼殺隊的同伴啊!」煉獄杏壽郎指指自己,「我應該算鬼吧?鳴花的鬼之眷屬?或者其它類似的存在——總之,我和鳴花永遠是一邊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