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塵僕僕趕來的蝴蝶忍跪坐在昏迷的少女身邊,仔細檢查了一圈鳴花的喉嚨,搖搖頭:「沒有發現異物,口腔和喉嚨非常健康。甚至可以說,比在場大部分人都要健康。」
怎麼也是憑本事苟了千年有餘的宅鬼,鳴花當然比常年奔波的鬼殺隊士們更重視身體健康。
「會不會是更深的,比如胃的問題?」炭治郎抱著矮墩墩湊過來的妹妹,認真道,「鳴花小姐當時像做了噩夢一樣呼吸急促、眼球快速轉動。是被迫、吃了什麼東西的噩夢嗎?」
炭治郎話音一落,眾人陷入默契的安靜。
身為鬼的鳴花,被迫吃東西的噩夢……只能是人類的血肉吧。
根據鬼殺隊多年和鬼周旋的經驗,就算被強行遏止食用人類血肉,在化鬼初期、神志不清時,鬼對血肉的渴望也幾乎是拋卻了理智和尊嚴,宛如重度癮.君.子撕扯著渴望毒.品。
鳴花確信自己沒有食用任何人類血肉,化鬼初期所經歷的痛苦想必是尋常鬼的千百倍。
「好消息是,羽二重小姐的身體正在轉好。」蝴蝶忍端正坐姿,打斷稍顯沉重的氣氛,「準確一點,她的恢復機能已經開始作用了,不出意外過幾天就能甦醒。」
蝴蝶羽織的女性劍士偏頭想了想,改口,「嘛,她恢復得非常快。可能傍晚就醒了。」
「鳴花、快醒啦!花!」縮坐在哥哥懷裡的小禰豆子磕磕絆絆地發出歡呼。
灶門家的奇蹟妹妹還未恢復心智,平素最喜歡黏著別人跑東跑西,可愛又天真。原本乖巧安靜地縮著幼體化的小手小腳呆在一邊,冷不丁高高興興一喊,倒是讓緩和了不少。
「唔姆。」煉獄杏壽郎摸摸小女孩的腦袋,緩聲道,「灶門少年、我妻少年,你們還在訓練中,就不必擔心這邊了,去全心投入訓練吧!」
「我也告辭了。」蝴蝶忍收拾藥箱,「主公那邊我來匯報,其他柱也會通知到。甘露寺——」
「我、我想、想陪著鳴花!」甘露寺眼眶發紅,小聲自責,「要不是我、鳴花就不會、就不會……」
「不要這麼說,甘露寺,那不是你的錯。」年輕的炎柱溫和沉穩地打斷她,「鳴花看到你把所有的錯誤攬在自己身上,也會感到傷心的。」
櫻草發色的女孩眼淚汪汪憋了一會,結果還是沒忍住,轉頭撲進蝴蝶忍懷裡小聲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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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前牽連著鳴花失蹤事件發生的一系列案件太過駭人,小半條街道的慘死難以避免地引起了地方警.部的關注,重病的主公親自出手干涉才勉強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