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主八成剛被姐姐和母親從被窩裡掏出來。輝利哉頂一頭亂糟糟的黑髮,臉上也帶著未褪的睏倦,強打精神在鳴花身邊坐下。
壽司卷少女偏頭想了想,吭哧吭哧挪過去,把迷迷瞪瞪的小少主一起裹緊被子裡。
不行,這樣不行。不太清醒的輝利哉內心掙扎,身體十分誠實地沒動:……但真的,太暖和了。
「既然人到齊了,」耀哉不急不緩地引導著話題,「那麼我就開誠布公地說——不僅僅是鬼舞辻無慘想通過一戰結束『麻煩』——我想讓一切結束的願望,比他更加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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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我知道的。鳴花茫然:但是,力量上的差距需要時間填平啊。
靠在一起的小少主聞言,控制不住般顫抖了一下。
「鳴花小姐無需擔憂,」病重的當主笑容中帶著輕鬆,「我會安排好一切。」....
啊,這題我會。鳴花趕緊回應:「如果有什麼是我能幫上忙的,請務必開口。」
「那麼,」耀哉話鋒一轉,瞭然也平靜地對上鳴花,「——就麻煩鳴花小姐毫無保留地告知我們,你向杏壽郎隱瞞的事情。」
……向煉獄先生隱瞞?輝利哉徹底清醒了,倏地扭頭,看向緊挨著自己鳴花。
小少主性格沉穩但年紀著實不大,圓圓的臉上一雙圓圓的眼睛,映了暖黃燈火瞅著鳴花,倒是驅散了她心中一瞬抓起的忐忑和緊張。
「被你發現啦?」披散著烏黑長髮的少女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小聲解釋,「不是故意要隱瞞阿杏……在完全確認之前,我、我不想讓他擔心。」
「我有著和產屋敷月彥相似的先天性疾病,雖然是陰差陽錯,但我的確服用了完整的藥物。」鳴花的聲音柔軟無害,「正常來說,我會擁有健康的身體,然後像普通人一樣生老病死。
「無慘疑心父親在我身上留有後手,不可能讓我離開,也不甘心殺了我,於是通過一些特殊的手段,讓我維持在鬼和人類之間的狀態,得以擁有漫長的壽命——
「他在我的身上,種了半顆屬於他的心臟。」
鳴花頓了幾秒,給父子兩人一個緩衝的時間,再繼續開口:「我無法確定失去這半顆心臟對我的影響,但可以確定,鬼舞辻無慘能靠這半顆心臟擁有復生的機會。」
「讓珠世小姐進行確認,」輝利哉提議,「在西洋醫學體系中,器官移植有風險,但不難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