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等等?話題怎麼跳到你的婚姻和家庭了?
鱗瀧左近次一臉懵逼:「……啊?」
……
姑且不論鳴花禰豆子小組的晚飯商討,也撇開煉獄鱗瀧小組的收養洗腦,蝴蝶忍處理好桑島慈悟郎的腹部傷口、並進行了一番嚴格教育後,已是日落西山、夜幕垂垂。
「桑島先生後續的療養,就拜託羽二重小姐了。」穿蝴蝶羽織的劍士少女緩慢擦掉手背凝固的血液,看向連連點頭的鳴花,「以及禰豆子和你自己的身體調理,羽二重小姐肩負重任。」
被作為患者點名,和服少女愣了一下,旋即了悟——應該是耀哉或者輝利哉告知了蝴蝶忍我的情況。
「明天或者後天,珠世小姐會來為你檢查身體。」蝴蝶忍看了一眼聚在鍋邊喝湯的老青小三人,柔和地壓低聲音,「我們會根據具體情況,商討手術細節。」
紫發紫眸的嬌小女性語氣平緩溫和,眉頭卻無意識微蹙,讓臉上緊繃掩藏的倦意不小心泄露些許。小鎮劫掠事件發生後,無形的壓力就沉甸甸地墜在每個柱級劍士四肢上,以蝴蝶忍尤甚。
數量增長的傷員,禰豆子的轉化藥物,和珠世的聯合實驗,現在還要加上鳴花毫無頭緒加插的手術——再怎麼意志堅定、身體強健,蝴蝶忍也是個剛滿十八歲的、美麗的人類少女。
她其實很累了,但卻絲毫不肯放鬆。局勢也容不得她放鬆。
鳴花凝視劍士少女半晌,乖巧地點了點頭。
「主公似乎想在近期有所行動,」和服少女總是一副嫻雅懂事的樣子,無害到讓人放鬆——這麼想著,蝴蝶忍乾脆暫時讓表情垮掉,只敷衍地勾了勾嘴角以示人設沒繃,「你自己小心一點。」
「嗯,好的,我知道了。」鳴花在安慰人上不慎擅長,想了想,抬起手裡的木碗,「蝴蝶小姐要吃燉菜嗎?咸口的,額外加了肉丸和烏龍麵。」但還滿擅長投餵的。
……真是鬆懈啊。蝴蝶忍氣得太陽穴隱隱作痛,渾身僵硬的肌肉卻莫名放鬆了下來:算了,本來也不指望她能上戰場殺鬼,能老老實實、活蹦亂跳地活著就是幫助了。
「但我喜歡甜口,」劍士少女任性道,「還有,我討厭苦味。」
「那……」鳴花小心翼翼,「我給你那份加點果醬和甜菜?」
她真是討人厭啊。蝴蝶忍莞爾:「嗯。」
作者有話要說:無限列車在日本那邊快上映了,然後鱷魚老師好像畫了個大哥的番外,大家有看預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