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面前這傢伙根本就是八字不合,昨晚被他橫插一腳,今天又被潑了一身湯,兩次好不容易與暮生哥相處的機會,都被這傢伙打斷。
中午頂著一褲腿紫菜蛋花湯回宿舍後,越想越氣,不用給對方一點教訓,他都不好意思叫顧年。
沒想到老天有眼,這才多久,對方就主動送上門。
他勾唇一笑:「學長,騎車這麼急,是要去哪裡?」
江漉默默看了眼手上腕錶時間,距離兩點還有六分鐘,不過他的手錶比正常時間快兩分鐘。
他彎唇笑道:「我去要去我們院機房幹活呢。」
顧年挑挑眉頭,一隻手輕輕搭在他的單車頭:「不急,我和朋友正練球呢,明天和你們計科比賽,不如師兄提前跟我們練一練。」
江漉笑道:「你們本科生打球,我湊什麼熱鬧?」
「誰說是本科生的?研究生本科都有的。」
江漉說:「我很少打球,就不丟人現眼了。」
顧年道:「不試試怎麼知道?」
江漉知道這傢伙,估計想揍自己想瘋了,但又不能在學校里明目張胆對自己動手。
何況自己還是許暮生直系師弟,若是不小心傳到對方耳里,有損他這個小股票的形象。
所以只能用打球的方式,光明正大讓自己吃虧。
打球江漉是不怕的,但他可沒這美國時間,陪小朋友玩。
思及此,他笑眯眯道:「學弟想打球,可以另約時間,這會兒是真不行。」不等顧年開口,他又唉聲嘆氣道,「許師兄你認識的,我是去他手下幹活。他這個人最講究效率,特別反感別人遲到,要是知道我跟你打球,耽誤了下午工作進度,生我的氣也就罷了,估計還會遷怒你。」
顧年一時怔住,蹙眉望著他,似乎想找出他說謊的證據。
但對方又不知道自己的心思,沒理由搬出許暮生當藉口。
正猶豫間,一道涼涼的聲音從後面響起:「怎麼還不走?準備遲到麼?」
這聲音……
江漉猛得回頭看去。
與他一起看過去的,還有一臉驚訝的顧年。
騎著單車的許暮生,在江漉身旁停下,淡淡看向他,因為是個面無表情的表情,似乎理解為不耐煩的催促,倒也合情合理。
反應過來的顧年趕緊笑道:「暮生哥,你們要去工作?」
許暮生不置可否。
顧年又問:「我們經管院明天和你們計科有籃球比賽,你會來嗎?」
許暮生道:「到時候再說。」
顧年還要再說點什麼,江漉晃晃自己框框作響的車把手,提醒道:「學弟,我們要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