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自己不是不騎麼?」
許暮生:「嗯,我喜歡看別人騎。」
江漉不解問:「為什麼?」
許暮生又遲疑了半晌,才道:「因為以前有個很好的朋友,他很喜歡摩托車。」
「朋友?」
江漉想了想,除了盛況,實在沒想到書中他還有個什麼好朋友,好到因為對方而喜歡摩托車。
他原本好奇想問個究竟,但一想兩人的關係,似乎又沒到可以隨便問人家秘密的地步,於是作罷。
只翻了個身,道:「師兄,我現在算你的好朋友嗎?」
許暮生不答反問:「你說呢?」
江漉:「應……該算吧。」
他聽到許暮生在黑暗中輕輕笑了笑,道:「好朋友,你是真睡不著嗎?要不要起床去跑兩圈?」
江漉連忙搖頭:「不用不用,我很快就能睡著。」
說完,便不再說話,調整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在腦子裡默默開始數羊。
這方法對他左卓有成效,不一會兒呼吸就變沉。
只是迷迷糊糊間,好像有一隻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
他以為是自己做夢。
可能是周公吧。
*
翌日清晨,江漉本能地在六點出頭就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便是許暮生一張安然的睡顏。
夏天日出早,窗外的朝陽早已灑進來,恰好落在對方的臉上。
兩人只隔了兩個拳頭的距離,因而連對方濃黑的睫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許暮生還睡得很沉,顯然沒有醒來的痕跡。
江漉看了眼牆上的掛鍾,馬上就六點二十,他擔心謝清河要來叫人,躡手躡腳起身,悄無聲息走到洗手間,隨便洗漱了下,又輕手輕腳出門。
果不其然,剛來到門外,就看到一身簇新運動服走過來的謝清河。
他趕緊將手指放在唇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道:「師兄還在睡覺,別吵醒他。」
謝清河蹙了蹙眉。
他原本確實是要將許暮生叫起來去晨練,但聽到江漉的話,意味不明地看了看對方,道:「行,我不叫他,正好你起來了,跟我一起去跑跑步。」
江漉:「……」
咱們也沒這麼熟吧?
不過他怕吵到許暮生,便點點頭笑眯眯道:「好啊,謝大哥。」
謝清河勾了勾嘴角,領著人下樓。
雖然才短短一天,但他對這個還沒畢業的年輕人,實在是很有點好奇。
兩人一路穿過一樓客廳,來到後花園的鵝卵石小路。
江漉總覺得謝清河是有話要和他說,但領著他跑了兩圈,最後在荷塘邊停下看魚,對方才不緊不慢開口:「聽說昨晚在紅葉山,盛況沒上場,是讓你上了場,而且你還贏了李君馳。」說著,似笑非笑看向他,「小朋友,你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