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謂是滿載而歸。
至於謝清河,總歸是沒再出現在兩人面前。
*
「師兄,你真打算和我一起做?」回到家中,想到今晚在酒會許暮生的表現,江漉忍不住問道。
許暮生笑說:「不是說了並肩作戰麼?怎麼,不想和我一起做?」
江漉摸摸腦袋:「當然不是,就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許暮生在他旁邊坐下,冷不丁伸手捂住他的右耳。
驟然的安靜,讓江漉本能盯著對方的唇。
然而許暮生卻只是看著他,並不說話。
「師……兄……」江漉支支吾吾開口。
許暮生終於將手鬆開,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副耳機,放在他兩隻耳朵里。
江漉一臉莫名。
許暮生打開手機:「我錄了一首歌給你。」
「啊?哦。」
音樂聲響起。
是許暮生磁性動聽的嗓音。
江漉震驚地看向他。
「師兄,這耳機……」
許暮生道:「這就是我研發的那款,剛做出的樣品。」
江漉屏聲靜氣聽著歌聲。
他是一歲多時被丟在孤兒院的。
健康的男孩,很少會被遺棄。
可見他並不是天生健康。
實際上他在三歲之前雙耳聽力幾乎為零,是個小聾子。
後來周媽媽籌到錢,給他做了手術。
手術還算成功,恢復了右耳聽力,左耳則依舊聽不見。
單聽力影響身體平衡,但他努力克服,即使只有一隻耳朵,運動能力也遠超常人。
所以他左耳失聰的事,除了孤兒院的長輩,沒有任何人知道。
一隻耳朵聽不見,早不影響正常生活。
然而聽音樂只有一隻耳朵,始終還是差了點。
他用過助聽器,聲音失真,最終作罷。
可現在這副耳機,讓他左耳也聽到了與右耳一樣的聲音,徹底彌補了一直以來的失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