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不是向來很有信心的嗎,今天是怎麼了?」在補妝的傅知言對梁舒笑笑,目光卻瞟到站在不遠處正在看著自己的祈彥。
「我對你是有信心,但有些時候演戲也是不能勉強的,自然才是最佳的。」梁舒寬慰道。
「放心吧,這次我一定過。」傅知言有些大言不慚地說。
梁舒提醒他:「你可別指望和我關係好,就想讓我給你隨便過了。」
傅知言收回目光,笑道:「我還不至於攀關係讓自己過。」
拍攝繼續,傅知言像換了一個人,看著楊璐璐的眼神不再是那樣成熟老練,也不是生澀僵硬,而是青澀中帶著怦然,萌動著帶著期許。
站在場外的祈彥看著鏡頭前的兩人有些恍惚,傅知言的眼神似曾相識,他緊張地思考著,膽怯中夾帶著一絲興奮——這不就是傅知言剛剛看著自己的眼神嗎?
「OK,完美,收工!」梁舒用對講機激動地說了一句,「大家辛苦。」
終於完成了最艱難的一場戲。
「狀態不錯啊。」梁舒走到傅知言身邊問。
「怎麼樣,還行嗎?」傅知言笑著問。
「當然行。」梁舒說,「你剛去哪兒了?上哪兒調整了?」
傅知言視線偏移,早已經不見了祈彥的身影,迅速收回目光,對梁舒神秘道:「沒什麼,有貴人相助。」
梁舒不懂他賣的關子,還想再問,傅知言已經被服裝組的人叫走了。他跑去換戲服卸妝,胖子跟他進去,遞給他一瓶水.
"祈彥呢?"傅知言問他。
胖子說:「剛剛有人來找祈總,應該是辦理住宿的問題去了。」
「他住哪兒?」傅知言問。
胖子搖頭:「我也不知道。應該是和許嘉煦他們住在一起。」
村子裡條件有限,多數都是湊在一個屋子裡住。傅知言心想,他不是討厭許嘉煦嗎,怎麼不僅特意送他進組,現在還不介意和他睡一個屋子裡。
難道是本性難移,祈彥又對許嘉煦產生興趣了?
畢竟也是長相挺出眾的小男孩,還那麼年輕……
想到這,傅知言覺得自己好笑,怎麼會想著要和許嘉煦比,他應該最不屑這個才對。
卸完妝,換完戲服,準備回去的時候,嚴升正好打電話過來。
嚴升跟著梁舒幹得不錯,連續兩個項目都做他的副導演,而這兩個項目的還都有傅知言的參演,得知傅知言是《逍遙客》男主角的時候,最激動的莫過於嚴升。
傅知言可以在片場左右逢源,但其實能說幾句推心置腹話的人還是嚴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