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祈彥發出細碎的聲音。
傅知言在他胸腔的氧氣耗盡前鬆開他的唇,吻落在他的臉頰上,他的動作算不上粗暴,但也不溫柔,點著了火的身體像是被燎原,持續燃燒。
傅知言咬著他的脖子,手摸上了祈彥的皮帶。
「別……」感受到他的動作,祈彥抬手想去擋,聲音柔軟得像一灘水,虛浮的聲調,甚至把自己嚇了一跳。
祈彥想,他怎麼會發出這種聲音?
來不及深想,傅知言已經解開了他的皮帶,像是闖進了一個新的無人之境,撩起了滔天般的強烈力道。
祈彥沒做過,他以前聽說過男人和男人之前是可以這樣的,可他沒經歷過,更沒見過,他像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被迫跟著傅知言的節奏走。他緊張到腿軟,然後,他的腿也真的軟了,就在他順著牆壁滑下去的時候,傅知言用手托住了他。
「這麼不禁撩?」傅知言抱著他,嘴唇貼著他耳邊笑。
祈彥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懟回去:「你少管。」他活了二十幾年,甚至還活過兩世,怎麼也沒想到人生中竟然會有這麼狼狽的一刻。
他很想鑽進洞裡,從此不見人了。
「祈總就這點臉皮,以後可怎麼辦?」傅知言摸著他的後腦勺。
「閉嘴。」祈彥咬著牙,惱羞成怒。
傅知言始終是笑,他小聲道:「我抱你去床上。」
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祈彥便被他打橫抱起來。看著就瘦的身材,抱起來果然是輕飄飄的。傅知言把他輕輕地放在床上,俯身壓了上去。
柔軟的床比冰冷的牆更容易催化情/欲,祈彥徹底軟成了一灘水,散在了床單中。
外面有人敲門,打掃房間的阿姨前來問:「二少爺,隔壁房間已經收拾好了,您可以讓您朋友過去住了。」
祈彥差點叫出聲,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傅知言咬著他的脖子,不滿有人打擾自己的好事,催促道:「快點打發了。」
祈彥被迫挺著前胸,氣喘吁吁,心想這人臉皮厚得真是可以,一門之隔,他竟然沒失去半點興致,還這麼興致濃烈地在自己臉上吻著。
他提條件:「那你先把手拿出來。」
傅知言抬頭,很淺薄的月光落在祈彥的輪廓上,讓他勉強看清對方的表情。他挑了一下眉,收回自己的手。
祈彥平穩了一下呼吸,揚聲衝著外面說道:「知道了,我和朋友先聊會兒天。」
門外的人應了一聲,然後離開了。
祈彥鬆了口氣,聽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發出沉沉地笑聲,他疑惑:「你笑什麼?」
折騰了一番,他酒醒了點,但還是沒什麼力氣。
傅知言垂眸看著他:「聊天兒?這麼聊嗎?」他一邊說話一邊動手掀開他的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