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言勾了一下唇角,灰綠色的襯衫襯托他那張漂亮的臉格外性感,下頜分明的線條,紅潤輕薄的嘴唇,像是森林裡的精怪。
「嗯,」傅知言大方承認,他伸手,拇指輕輕地捏著祈彥襯衫的衣領,這是一個極具有勾引意味的動作,外面都是工作的小姑娘,一門之隔,他們兩個大男人在裡面亂搞實在不好。
祈彥提醒道:「這裡是我的辦公室。」
「辦公室不是更刺激?」傅知言笑道。
祈彥終究還是被他說得臉紅,在臉皮這項技能上,他敵不過傅知言,他甘拜下風。他撇過頭,下一秒被人拽起,圈在了懷裡,祈彥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和傅知言對上視線。
「如果有一天,我要是也像許嘉煦這樣,你會為了保公司,放棄我嗎?」傅知言忽然問道。
祈彥輕嘆口氣:「你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傅知言目光里露出光。
「許嘉煦人品不行,」祈彥解釋道,「做演員之前先做人,他想做明星只是為了紅,享受鎂光燈的注視,你演戲是為了詮釋作品,從根本意義上就不同。」
傅知言垂著眸,看著對方解釋的時候,嘴唇一張一合。
「是嗎?"傅知言聽見他誇讚自己,心情莫名的好,故意問,「那你還給他安排接戲?」
「那你希望他不去拍戲,每天纏著我嗎?」祈彥說。
傅知言差點笑了出聲,頭腦清晰,邏輯在線的祈總總是能抓住人的死穴。與其說,祈彥被他□□得死死的,不如說祁彥是完全抓住了自己的死穴,他的每一個眼神,一個動作,甚至一句話,總是能讓自己心起漣漪。
他一隻手摟著祈彥的腰,另一隻手捏著他的下頜。
「祈總,你知不知道……」傅知言故意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很會勾引人。」
祈彥皺眉,心道,明明每次故意勾引的明明是你。他話還來不及說出口,就被傅知言低頭堵住了嘴唇。
在辦公室接吻的感官確實刺激,祈彥感覺到自己的神經都成了刺,紛紛豎了起來。他推了一下傅知言,對方沒反應,固定住他的頭,轉了一下方向,探進了他的唇縫裡。
祈彥不記得那天他和傅知言到底在辦公室接了多久的吻,但自從那天后,他每次上班看見員工時都有些心虛,坐在辦公室的位置上,腦海里頻頻閃過在這間屋子裡發生的事。
呼吸急促在耳邊響起,擾亂了他將近一周的工作節奏。
直到一條信息再度發進他的手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