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彥心驚,露出驚恐的神色。
祈道遠?他怎麼會在這?他怎麼會認出自己,難道他和自己一樣重生了?
祈彥根本來不及仔細想這些細節,他半張臉都被祈道遠用力捂著,呼吸甚至都有些困難。
噩夢重來,上一世他死在自己親爹的手裡,他不能重蹈覆轍。
他沒有掙扎,而是順從地站著,平緩自己呼吸的節奏。對方見他不掙扎,反而有些詫異。隨後,祈彥偏過頭,用眼神示意對方這裡有監控。
祈道遠是個莽夫,他做事情從來不思考,再加上有精神病,犯病時根本不考慮後果。想要對付這樣的人,掙扎和反抗都是無用的,只能順從他。
上一世的他太想掙脫祈道遠了,根本不願意浪費時間和精力去怎麼好好思考一下怎麼處理他和父親之間近乎畸形的關係。
祈道遠在看到監控後,神色果然有些鬆動,腳步下意識地往後撤了一下,但是捂住祁彥的手始終沒有鬆開。
祁彥艱難道:「這裡不太適合說話。」
「不許亂動。」祁道遠在身後警告道,「跟我走。」
祁彥沒掙扎,跟著他的節奏一點點扯開了監控的視野中。
祁道遠是開了車過來的,他把祁彥的雙手綁住,扔在後車座上,自顧自地開車離開了停車場。就像是一個小插曲,沒人注意到停車場裡發生這一切。
祁彥不知道祁道遠要帶他去哪兒,也不知道對方現在是個什麼情況,為什麼要綁架他?
他抬眼看了一眼後視鏡里祁道遠,不動聲色地轉了一下身子。
「別亂動。」祁道遠察覺到他的動作,從後視鏡里向他投來警告的眼神。
「身子麻了。」祁彥說。
祁道遠哼笑一聲,根本不理他。
車行駛了很久,有煙火從玻璃窗上落下來,沉默許久的祁彥問道:「你要帶我去哪兒?」
祁道遠始終開著車,並沒有回答他。
很久之後,車子忽然停了,祁彥躺在後車座上,看不見窗外的情況。祁道遠把他從車裡拽了出來,動作蠻橫,手勁很大,像隨意捏著一條狗的脖子一樣。
祁彥對此一點也不陌生,曾經,每次祁道遠想對他施暴的時候,都會像拽狗子一樣拽著他後脖頸子,隨意拖拽。他被祁道遠拽下車後才看清周圍的環境,神色一閃而過的驚慌。
這地方他很熟悉,是上一世祁道遠把他勒死的地方。
祁彥緊張地顫抖了一下嘴唇,沉重地呼吸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被祁道遠強行拽進了倉庫里。
這是個廢棄的倉庫,以前是某個工廠用來存儲材料的,後來工廠倒閉,倉庫卻沒拆,就成了廢棄的地方。祁道遠很久以前在廠子裡上班,對這一帶的環境很熟。他把這當里當做施暴地點,隱秘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