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不知道他想幹什麼,如實說:「她現在祁家別墅,祁老爺子為了祁總被綁架的事情心急如焚,把他們兄妹都召回了家中。」
只等警察是不行的,傅知言想,他得主動出擊,才能有救下祁彥的機會。
「唐風,開車送我去祁家。」傅知言說。
「你想做什麼?」唐風緊張地問道。
傅知言只要一想祁彥此刻在生死之線,他手便冷到發抖,可他還是咬著嘴唇,鎮定地說:「不做什麼,過去打聲招呼罷了。」
與此同時,祁家別墅。
客廳里聚滿了人,有警察繼續盤問著最近祁彥的情況,想要查出一些蛛絲馬跡,能夠為他們救人多提供一些有利的信息。
在停車場劫走祁彥的人只有背影,看不清正臉,只能看見他身穿一件很廉價的夾克外套,似乎和祁家這種身世顯赫的家庭完全聯繫不上半分。警方有過揣測,對方只是一個普通的劫匪,臨時起意看中了祁彥做自己的目標,但這一揣測很快就被推翻了,因為劫匪是開車過來了,試問一個普通的劫匪,如果是臨時起意劫祁彥作為自己的勒索目標的話,他又怎麼會像是事先預謀好的一般開了一輛車過來?
在嫌疑犯身份為明確時,暫時還未找到此次綁架案的動機。
客廳里,除了嘈雜的說話聲,最清晰的便是王慧芝的哭聲,她的哭聲不吵,只是發出細碎的抽泣。她一個女人,先後面臨兩次自己的兒子被綁架,此刻的心情只能用絕望來形容。
祁明仁看見她哭得可憐,安慰了幾句後,站起身來,眉心微蹙,顯然已經失去了耐心。
「幾個小時已經過去了,怎麼什麼消息都沒有?」祁明仁問在場的警察。
為首的警官說:「我們同事已經鎖定了車輛,但目前還在勘察階段,為避免嫌疑人情緒過激對受害人造成傷害,警方必須小心行事。」
祁明仁也有些想不通,綁匪為什麼這麼久沒來要贖金?上次也是,像是根本不是對錢有興趣。他忽然想到什麼,眉心蹙得更深,難道綁架的目的不是為了錢,只是為了殺死祁彥?
一想到這,祁明仁往後推了兩步,差點摔倒,祁晟從身後扶住了他:「爸,你要注意點身體。」
祁明仁緩慢地轉頭,呼吸有些急促。
「快想辦法救你弟弟。」祁明仁心痛道。
祁晟沒什麼表情,還未開口,旁邊的祁嘉倒是插嘴道:「爸,他自己招綁匪,我哥能有什麼辦法?這件事還是讓警察處理吧,您就先回房歇著,一晚上沒睡,不累嗎?」
她如此雲淡風輕的模樣,激怒了祁明仁,後者一伸手,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響,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祁嘉處于震驚中,久久不能回神,她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向自己的父親:「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