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圓落後霍燼一步,剛想偷偷和傭人打手勢讓他假裝沒看見,就見傭人避蛇蠍似的避開。
宋秋圓忽然覺得這惡作劇沒意思。
「霍燼,等一下。」在餐廳門口,宋秋圓叫住了霍燼。
霍燼扭頭,不耐煩道:「你又有什麼事?」
宋秋圓:「低頭。」
宋秋圓站在霍燼面前,霍燼雖然不耐煩還是朝宋秋圓微微低了頭,幽藍眸子盯著宋秋圓。
宋秋圓抬手去摘霍燼臉上的貼紙。
霍燼這麼好笑的樣子還是他一個人看吧。
「你!」看到宋秋圓摘下貼紙,霍燼氣得鼻子都要歪了,他臉上掛著這些丑東西宋秋圓竟然不提醒。
他正要張嘴怒斥宋秋圓,就聽到旁邊廚房間裡傳出來的談話聲。
那種充滿鄙夷的語氣,霍燼很熟悉。
一個傭人嘖嘖兩聲道:「我真的看不下去霍燼那小人得志的嘴臉,霍燼不過是老爺子在外風流留下來的野種,他媽又不是明媒正娶的,憑什麼狂成這樣?大少爺不管人品、脾性還是出身都壓他好幾頭,他竟然將大少爺逼得好幾年有家不能回,他憑什麼!」
另一個傭人的聲音響起:「那還不是像他媽,他媽能將野種生下來,還帶進霍家認祖歸宗,能真是個柔弱可憐的普通人?不過他媽也很有本事,能在老爺子那麼多女人中成功小三上位,讓老爺子老來得子,那床上功夫怕是了不得嘖嘖嘖。」
「她還是洋妞,估計私底下浪出花來。」
廚房傳出特意壓低了的□□笑聲。
可是宋秋圓和霍燼正好在門口,聽得清清楚楚。
霍燼臉色沉得要滴出墨來。他抬腳對著廚房掩著的門狠狠一踹,一手一個,將臉上還殘存□□的男傭單手掐著脖子提起。
「是你在罵我母親?」霍燼緩緩偏頭,對左手拎著的男傭問,幽藍眼底陰沉得能滴出墨。
「不、不是我。」男傭感受到力量差的巨大壓迫,他抖著身體指向被掐得幾乎無法呼吸的另一個傭人,「是他!剛剛是他在罵小三、不,夫人!」
霍燼將這人狠狠貫向後廚冷櫃,「砰!」的一聲,宋秋圓站在門口,能很清楚地聽見傭人骨折的聲音。
霍燼繼續將另一人扔在地上。他脫掉腕骨上的金屬手錶,戴在手指骨節上,硬質錶盤朝下。
他蹲下,手掌握拳,對準傭人側臉脆弱的太陽穴一下一下地砸。
沒兩下,手錶錶盤就將男傭的太陽穴砸出鮮血。
骨折的那位傭人見狀感到深深的恐懼,他匍匐著身子爬在地上,向霍燼磕頭,替已經暈過去的同伴求情,「對不起對不起……求求二少爺不要、不要再打了……」